,觉得自己的男子的尊严在这一下子瞬间被凤血歌剥离的半点都是不剩下的,他很是难堪,但是却又是不想叫凤血歌这般的得意,“昭武帝陛下切莫要忘记,如今的陛下正在领兵侵占着北雍的领土,你想阿珩又是怎么看待你的?她到底还是北雍的人,亡国之恨又是如何?”
凤血歌的嘴角微微一勾,“你到底还是不怎么了解宋珩的。她没有你想象的这般对北雍忠诚。”
沈从墨被凤血歌的话窒了一窒,便是觉得自己半点上风也是占不了的,但是一想到宋珩的也曾为这件事情出谋划策过,即便宋珩是再怎么对北雍不忠诚,到底还是不能够舍弃了北雍的,这般一想之后,沈从墨的笑容也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了起来。
“陛下,咱们便是等着看看吧。”沈从墨道,他昂首挺胸地面对着凤血歌,半点也没有退怯的意思。
凤血歌一路赶回到前方阵营的时候,这便是已经一日后的事情了,而北雍的大军便是已经离他们联军前不过就是半日的情况,凤血歌回到营帐的时候,已经侯了两天****的影卫应龙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主上,你这般说走就走,叫属下实在是不晓得应当如何是好,这两日来,东极的大皇子殿下和晚晚公主来相请过,属下只得是回绝了一番。”应龙几乎是要被逼上了绝路了,这上阵杀敌他可以,但是面对着东极的大皇子和南嘉的晚晚公主,几乎是比叫让上阵杀敌还要来得紧张,可偏偏主上半句话也是没有交代便是离开了,他只得是虚报主上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不便见客,至于晚晚公主同大皇子殿下有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情况这基本上已经是他不能管到的地步了,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很好!”凤血歌淡淡地应了一声,他便是前往主营帐之中,凤血歌猜想这两人寻自己也不过就是因为如今北雍已经派兵出发,一旦大军交战自然是同这一路而来只有城池之中的自卫队相抵抗的情况不同的,作战计划也便是要重新拟定的。
在主帐之中,晚晚与孤傅彦同在的,这一路上以来,这作战计划也便是孤傅彦和晚晚拟定的,凤血歌插手的时候委实是不多的,但是实际上,凤血歌出了出兵而已,他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任何决断,仿佛这一切同他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似的。
在凤血歌走进主帐的时候,晚晚也是多少有些意外,意外是因为凤血歌这几日都没有出现在人前,晚晚知道其实凤血歌这两日根本就不是在帐中,虽说他的那个护卫说他是在帐中,但是气息却是不会骗人的,可知道归知道,但是晚晚并不想干预凤血歌的事情,在眼前对于晚晚来说,是如何应对北雍的那三十万大军,将苟延残喘的北雍吞噬掉,从此将北雍这个国度消失在人前。
“昭武帝陛下。”晚晚笑颜如花地对上凤血歌的脸,她看着凤血歌这个人,她曾经暗示过不止一次,若是凤血歌娶了自己为后,在南嘉同西芳的联手之下自然是能够将东极也一并拿下的,从此这四国鼎力的局面也便不过就是成了只有南嘉和西芳两个泱泱大国的场面,但是凤血歌这人,似乎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来得固执的许多,竟然在这样的利诱之下半点也是无动于衷的,仿佛他是没有半点野心一般。
真是亏得她将那没有什么用处的嘉靖帝给解决了,给予了凤血歌名正言顺上位的机会,晚晚便是觉得有些心中不大平衡的。
“听说昭武帝陛下日前身子不适,眼下可是痊愈了?”孤傅彦看着凤血歌,那一张脸半点倦容也是无的,孤傅彦自然是不相信那随从所说的微恙的借口,他揣测着眼下凤血歌根本就是在有别的谋划才是。
“孤已无碍。”凤血歌微微点了点头,“如今北雍已经蓄势待发,两位是如何看待之后的形势?”凤血歌看了一眼主帐之中的那一片用沙土堆积起来的局势,如今的北雍一半的城池已经被攻克,若是北雍的三十万大军不能抵挡,只怕整个北雍便将会顺势被吞下,凤血歌从来不认为一旦北雍不存在了之后他们三国便是能够安然相处的,之后必然是会有旁的战役再起,这也算是情理之中,只要是有一点的野心也便是会逐鹿中原之心。
“只是不知这元帅是谁?”凤血歌道,“百里流觞?”
他揣测着,这元帅若是百里流觞,以他们百万雄狮之尊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畏惧的,百里流觞再是怎么骁勇善战吗,到底还不是他们百万雄狮的对手,且北雍雪灾连绵,只怕粮草军饷不足,在行军打仗之中若是不能保证有足够的粮饷和粮草,这一场战役也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并非是百里流觞。”孤傅彦摇头,这不用之中最是有着英勇善战的之名的人也不过就是百里流觞罢了,但是前方摊子打探到的却是发现这一次领军作战的并非是百里流觞,“听说这一次的作战的将军是宋锦。”
孤傅彦也是打探过宋锦的名义,知道这个人便是来自宋家,一个将门世家,这宋家也可可算是风光一时过,若是在几十年前,这宋家也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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