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先见老军主平安,而后才能交托兵权。我敢担保,韩遂必不敢让使者见老军主!”法正一点也不将韩遂使者的辩诉放在心中,沉声对马超说道,“以‘韩九曲’的品性,若果真生擒老军主,会对军主这般客气么?”“我这就安排人去长安,如果真像法先生所说……”马超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使者,冷冷地说道,“我就把你一刀一刀活活剐了……”使者知道马超在西凉确实干过“剐人”的事,而且不止一次。被剐的人能够活生生疼上一、两天,那种惨状实在令人不寒而栗。一想到自己被剐的景象,使者浑身颤抖,腿肚一软,瘫倒在地。至此时。马超也看出情况不对了:“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剐了你!”“少军主饶命!”使者身似筛糠,再不敢隐瞒,“老军主确实被韩遂奸贼给害了……”为求活命,使者连称呼都换了。很快,使者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尽数说出:马腾赶到长安后,确实被韩遂所擒。原本韩遂并未打算处死(或者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马腾。但可惜的是,马腾知晓了韩遂的图谋后。因过于恼怒激愤,居然挣脱束缚,意欲强行突城而出,最后死于流箭之下。跟随马腾的百余亲随尽皆与主同亡。“锵~!”锋利的配剑掉落于地。“爹~~!“马超先是一楞,随即身体微颤,目光也变地呆滞起来。小半晌后,撕心裂肺的悲号长啸从马超口中发出。金铁相撞般刺耳的声音在宽宏地大厅中激荡,厅中众人只觉脑中一晕,险些摔到。大厅两旁的数十根火把的火光,竟也随悲号声剧烈地跳动起来。好半晌。马超才停下如痴似狂的啸声。庞德诸将尚未受多大影响。不通武艺的法正和直面马超地使者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呃~!”马超突然飞起一脚,正中恐慌至极使者的腹部。那使者刚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剧痛,整个身体已经倒飞5、6丈。头部朝前,重重地撞在了厅柱之上,立时脑浆崩裂,红白液体溅了一地。“韩老狗杀我父,我与之势不两立,狠不能亲啖其肉!若不把韩老狗九族砍个精光,我便不是马家子孙!”马超目腔欲裂,下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厉声狂喝道,“传令!三军整顿。以马休为前锋,庞德为援后,兵发长安!”“得令!”以马休、庞德为首的西凉众将齐声领命。“……”看着悲愤之极地马超,法正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放弃。“如此草率卤莽,如此感情用事,安能成就大事?看来,这马超只可为一军之将,却当不可一方之主……我之明主,身在何方?”法正轻轻摇头,无声叹了口气。一个时辰后,马超放弃洛阳,率大军迅速西进。沿途中,马超将屯驻各地的兵马全部调集了起来。赶至函谷关时,马超旗下大军已至近6万人。提前赶到函谷关驻守的马岱得知马腾亡故的消息后,也是悲痛欲绝。马岱告诉马超,韩遂的确曾派人至函谷关意欲收编关内驻军,幸好马岱赶到及时,斩杀了韩遂的使者,稳住了局势。听得此话,马超恨意更生,立时便要亲率大军西进攻打潼关。法正地苦心劝说无效,只能恳请马超留驻部兵马扼守函谷关,以防东面曹操可能的攻击。留下校尉左宗并5000步卒驻守函谷关后,马超统帅其余所有兵马,直扑潼关。长安方面,韩遂得悉马超大军正朝长安狂扑而来后,情知必是马腾亡故的消息走露。依照马超地性格,韩遂也知道除非分出个你死我活,否则事情绝对无法了结。尽管颇为忌惮马超的悍勇,但不得已之下韩遂也只能出兵迎击。打定主意后,韩遂一面亲领大军增援潼关,另一面派遣快马向曹操求援。十二月十五日晨,马超大军赶至潼关。稍事休整后,马超即亲自领军对潼关发起猛攻。西凉军与西凉军之间的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韩、马两军各有长短,厮杀得难分难解:潼关是韩遂最大的屏障和依靠,但从道义上讲,韩遂却是反叛之人,不少西凉将士根本不愿与昔日的兄弟、同袍交战,军中士气较为低下。而马超一方,急行军之后,士卒大都比较疲劳,而且面对的又是天下闻名的潼关天险,强行攻击难度极大。但马超也有自己的优势——马超在西凉军中极著的威名。惨烈的潼关攻防战从十五日晨一直延续到十七日中午,期间只进行了几次简短地休息,马、韩两军的伤亡都达到了万五千人以上。但就在这时,胜利的天平突然朝马超倾斜了过来——在法正的提议下,马超派遣勇将庞德率精骑万人南下,经武关,绕过华山,突然出现在长安城外。长安驻军促不及防,而且大部本是马腾原先的麾下,见是庞德攻城,未做多大抵抗,即献城投降。庞德袭占长安后,未做丝毫停留,即领军返攻潼关,与马超一东一西对韩遂形成夹击之势。腹背受敌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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