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大典。只要将解药在关键时刻递交上去,强行救了那老家伙的命,凭此活命之恩,泰山派上下自然
当我是门中贵客,推崇备至。”
他那隐忍的双眼中爆射出1狂热的贪婪:“收服这等北方巨擘,有他们作为依仗,这绝对有助于我江北门重振当年的荣光!”
江北门重振荣光。
这是凌展云刻在骨髓里的唯一执念。
也是他甘愿在各方势力之间像狗一样夹缝求生的根本动力。
徐彩娥听完,那张保养极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朱珂的计划是没有错的。”
徐彩娥的声音猛地转冷,瞬间浇灭了凌展云眼底的热情:“这件事按她说的做。但在这局棋里,我们无常司还有另外的安排。”
徐彩娥缓慢地站起身。
夜风将她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到了恰当的时机,自然会有人去找你,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徐彩娥那双冰冷的眼睛,直直刺进凌云的瞳孔:“至于你口口声声念叨的,江北门荣光什么的,你嘴上说说、骗骗手底下的喽啰也就罢了。别总想着往心里去,真当成自己盘算的东西。”
她直接将凌展云视作珍宝的复兴大梦,贬低成了毫无价值的街头戏言。
极度的侮辱。
凌云的嘴角极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但仅仅一瞬。
他再次顺从地低下了头,甚至拱起了双手:“二姨说的是,小侄也正是按照此法,多说几句,难免在群雄面前漏了痕迹。’
凌展云的声音诚恳:“江北门上下,势必要听二姨的调遣。”
他答应得太快了,甚至找不出半分被羞辱后的抗拒。
这份极度的顺从过后。
凌展云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股极深的忌惮与探究。
“不过二姨,今日我在连云水寨的地下溶洞里遇到了一个扎手的硬茬子。那人自称是个游方郎中,却有一身深不可测的护体罡气。”
凌展云详细地描述着那个恐怖的身影:“我想向二姨讨个方便,查查我身边这个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需要底牌,更需要摸清这个随时可能破坏他满盘算计的不定局因素。
徐彩娥发出一声1轻蔑的冷笑。
“在这山东路上。”
徐彩娥的语气透着绝对的情报掌控力:“无论是谁,无论是哪路躲藏在阴沟里的,想要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隐匿姓名,蒙混过关。绝不可能。你且去准备明日的局。天不亮,我便将那人的真实身份挖个底朝天,亲自摆在你的
案头。”
对话戛然而止。
没有多余的寒暄。
只有冰冷的利益交换与上下级调令。
凌云恭敬地退出了八角木亭。
重新解开那艘小舟的缆绳。
小船划破粘稠的夜色,朝着城西方向迅速地驶去。
而在小船离开不久。
另一艘早已隐藏在芦苇荡深处的无篷小船,悄无声息地滑至亭边。
接走了那位执掌无常司杀局的二姨。
一切重新归于死寂。
柳树之下。
赵九缓慢地睁开了那双经过易容伪装的浑浊眼睛。
冷风扑在脸上。
他那张毫无特色的脸庞上,诡异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峻笑意。
查出他的底细。
这个期限,恰好卡在这个局最为凶险的咽喉上。
客栈后巷。
厚重的云层彻底遮蔽了苍穹之上的残月。
沈寄欢的医术不仅能活死人肉白骨,敏锐的心思更是不亚于朝堂上那些算计人心的老谋深算之辈。
赵九精准地将湖心亭里窃听来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两人并肩走在幽暗的石板路上。
“这关系有意思了。”
沈寄欢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卷曲起胸前的一缕青丝。
她的大脑在极速运转,抽丝剥茧般整理着这些凌乱却又致命的信息。
“凌展云喴徐彩娥二姨。”
沈寄欢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看破世事的嘲弄:“江北门前任大宗师凌海死于非命,他的夫人一向在江湖上极少露面,身份隐秘,现在看来凌海的正房夫人,应该就是徐彩娥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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