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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活佛造孽?(第1/4页)

当然,罗彬不是单方面地去说,活佛一定是善,一定没有丝毫问题。
只是基于那位阿贡喇嘛的讲述,能够将一个寺院修建到那种程度,聚集大量信众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活佛的“出现”过程,他不了解细节,不予置评。
相对而论,就算是白橡那样有问题的出阴神,都不会大开杀戒,随随便便滥杀无辜。
思绪顷刻间落定,罗彬同老板道谢。
苗荼早就到他身旁了,更一同听完了老板所有话,恭敬地站在罗彬身旁。
“如果城里或者......
那人影站在窗前,不动如山,却仿佛将整座三苗洞的呼吸都压在了罗彬的脊梁骨上。
罗彬喉结上下一滚,指甲瞬间掐进掌心,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不是恐惧——是震颤。
是魂魄深处那根最细最韧的弦,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后,余音久久不散的震颤。
他认得那身形。
宽肩窄腰,站姿微弓如蓄势之弓,左手习惯性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还攥着半截没燃尽的艾条;右臂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道蜿蜒青黑的蛊纹——那是老苗王亲手刺下的“守山契”,纹路起于腕内,止于肘弯,形如盘蛇衔尾,七十二针,一针不漏。
七十二针,七十二年。
老苗王今年,七十二岁。
窗内那人,抬起了右手。
不是挥手,不是指点,只是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外,朝着罗彬的方向。
一个极其古老、几乎失传的苗家手势。
——“归位手”。
不是召见,不是命令,不是赦免,亦非认主。
是“你本该在此”的确认。
是“你终于回来”的落定。
是“我等你,已非一日”的静默。
罗彬脚下一软,膝盖骨狠狠撞在崖台上,碎石飞溅,他却没叫出声,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嘴里炸开。
灰四爷在他肩头猛地一僵,鼠须剧烈抖动,尾巴绷成一根铁线,连吱吱声都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黑金蟾头顶的金蚕蛊忽然昂首,通体金光暴涨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丹龟壳下,白橡阴神蠕动的幅度骤然加剧,仿佛被某种更高阶的意志强行压制,连挣扎都变得滞涩、笨拙,像被钉在琥珀里的飞虫。
苗鈭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疑,而是……退缩。
他目光死死锁在那扇窗上,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去脊骨,肩膀不自觉地塌陷下去半寸。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小片苔藓,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老……”他嘴唇翕动,只吐出一个字,便戛然而止,仿佛那后面的名字是烧红的烙铁,不敢触碰。
风,忽然停了。
山崖上的毒烟不再翻涌,像被一只巨手按住,凝滞在半空,灰蒙蒙地悬着,如同时间本身也屏住了呼吸。
连虫鸣都断了。
只有罗彬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踩在祭坛石阶上。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毒烟,穿过山风,穿过三十年的流离与遮蔽,直直撞进那扇窗。
光太亮,人影轮廓模糊,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萨乌山最幽的蛊井,静得像先天算祖师殿里千年不熄的长明灯,冷得像三危山雪线之上终年不化的玄冰。
可就在罗彬抬眼的刹那,那双眼睛,弯了一下。
极轻,极淡,像春冰初裂时一道无声的细纹。
却让罗彬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他想喊,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他想跪,膝盖却像生了根;他想哭,眼眶却干得发烫,只有一滴滚烫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砸在崖台石面上,“滋”地一声,腾起一缕白气。
“吱……吱吱……”灰四爷终于发出声音,不再是斥骂,不再是急躁,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颤抖的鼠语,细若游丝:“……老……老祖……”
它尾巴尖儿一抖,竟在罗彬肩头,重重叩了三下。
咚。咚。咚。
那是灰仙叩拜山神的礼。
罗彬猛地闭眼。
再睁眼时,他抬手,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紫花灯笼——不是点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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