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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MV拍摄 (求月票)(第1/3页)

陈致远其实并不介意,让工藤静香来出演自己MV里母亲一角。
可理智告诉他,这事行不通。
工藤静香如今正是巅峰期,容貌、气质、年龄都太过年轻,让她去扮演一位温柔隐忍的母亲,无论怎么看,都太过违...
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雨丝正斜斜地织满天幕。陈致远摘下墨镜,抬手抹去镜片上凝起的薄雾,舷窗外灰蒙蒙的云层低得几乎压着九龙半岛的楼尖。苏有朋侧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阿远,你刚在机舱里写的那句词——‘雨落成港,人未停航’,是不是就写这儿?”
陈致远没答,只把记事本翻到最新一页,纸角微卷,蓝墨水洇开一小片淡青,像未干的海潮痕。他指腹按在“港”字最后一笔的顿挫处,忽然问:“你听没听过港台电台最近放《Bressanone》的版本?”
苏有朋一愣:“前天在酒店大堂听见了,是商业一台,混着粤语广告插播的,但调子……比咱们宝岛版慢半拍,鼓点也厚实,像是加了贝斯线。”
“不是混音版。”陈致远合上本子,“是华纳香港自己重编的,昨天邮件里提的。他们把原曲的钢琴主奏换成合成器pad,弦乐铺底拉长三秒,副歌前加了两声雨声采样——就现在窗外这种雨。”
话音未落,机舱广播响起甜软粤语,提示旅客取回随身行李。陈致远伸手去够头顶行李舱,指尖却碰到了苏有朋搁在舱壁的旧磁带盒。盒面褪色严重,印着模糊的英文“Cantopop Hits Vol.7”,右下角用红笔歪歪扭扭写着“1986.04.12 深水埗音像行”。他顿了顿,没动,任那盒子静静躺在原处。
接机的是飞碟唱片香港分部的林经理,四十出头,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见了面先递来三张皱巴巴的票根:“昨晚红磡,草蜢的场子,我托人抢的VIP区,第三排。”他搓着手指上的茧,“吴奇隆的人也在,散场时在后台通道碰见,他助理说……黎明下周要录新歌,监制点名要‘带点小虎队节奏感,但别露痕迹’。”
陈致远接过票根,拇指蹭过油墨未干的“草蜢”二字。那字迹浮肿,像被雨水泡胀的木纹。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在台北永和一家音像店,他盯着玻璃柜里《劲歌金曲》合辑封面上草蜢三人的笑脸,第一次对苏有朋说:“以后咱们舞台灯光,要比他们亮三倍。”——那时草蜢刚凭《失恋阵线联盟》拿下TVB十大劲歌金曲,而小虎队连试唱带都没进过录音棚。
车驶入弥敦道,霓虹灯牌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淌成一片片碎光。陈致远望着窗外掠过的“金公主”“嘉禾”巨幅海报,忽道:“林经理,麻烦转告飞碟,新专辑第一首歌,我要粤语版。”
“啊?”林经理猛打方向盘避开突然窜出的单车,“可您上张专辑粤语歌销量……”
“不是翻唱。”陈致远打断他,指尖在车窗上画了个不闭合的圆,“是原创,叫《双城轨》。讲两个少年坐九广铁路,从罗湖站到尖沙咀,铁轨震动频率、站台广播声、甚至车厢冷气温度变化,全写进歌词里。”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我要让港岛人听第一句,就知道这歌是为他们写的。”
苏有朋猛地转头,眼底烧着火苗:“阿远,你疯啦?现在全亚洲都在等你新国语专辑!滚石上个月还放风说……”
“滚石想抄《红蜻蜓》的舞步,抄了三个月没抄明白。”陈致远掏出烟盒,又塞了回去——香港禁烟令刚生效三天,“他们抄不明白的,是因为没在凌晨四点挤过台北西门町末班公车,没在台风天抱着吉他蹲在淡水河堤等涨潮。”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港岛人觉得我们是‘入侵’?好啊。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双城共振。”
当晚入住半岛酒店顶层套房,落地窗外维港灯火如沸。陈致远推开阳台门,咸涩海风裹着细雨扑来。他摸出手机拨通华纳纽约总部的越洋电话,听筒里传来嘈杂的爵士乐背景音。“保罗,我是陈。《As Long As You Love Me》的北美电台播放数据,我要最近三十天每小时的时段分布图。”他靠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特别标注凌晨两点到五点的收听峰值——对,就是夜班司机、便利店店员、还有跨洋航班机组人员常听的时段。”
挂断后,他转身看见苏有朋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捏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那是1985年《明报周刊》的娱乐版,标题赫然是《吴奇隆密会宝丽金高层,疑为捧新人铺路》,配图是吴奇隆与苗秀丽在茶餐厅的侧影,两人面前摊着几页手写谱子。照片角落,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背影模糊,正低头搅动咖啡,袖口露出半截腕骨。
“你认得他?”陈致远走过去。
苏有朋指尖重重戳在那人袖口:“去年在台北录音室,他替吴奇隆改过《青苹果乐园》demo的br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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