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八十九章 工藤静香的好友(第2/3页)

付五千万日元。但若有一场评分低于八十五……”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合约自动失效,且三年内不得以小虎队名义赴日演出。”
苏有朋的手指无意识抠着窗台漆皮,露出底下灰白木纹。他忽然想起昨夜散场时,后台通道里滚石唱片那位秃顶副总监拦住他们,西装领带歪斜,额角沁着油汗:“陈致远,你们这场……把行业底线抬太高了。”那人说话时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像吞咽着某种苦涩的硬物,“以后新人开唱,观众要的不是歌声,是命。”
休息室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飞碟宣传部主管,举着平板电脑冲进来,屏幕还停留在实时更新的论坛页面。标题猩红刺目:《万人演唱会背后:小虎队录音室密档流出?》。帖子里赫然贴着三张扫描件——泛黄的A4纸,手写谱面,角落印着飞碟唱片1987年钢印,曲名分别是《青苹果乐园》《对他爱不完》《红蜻蜓》。最下方一行小字如毒刺:“主旋律音轨经专业软件分离,发现陈致远声线频谱异常稳定,疑似全程假唱?”
“造谣!”吴奇隆一拳砸在桌上,保温杯跳起来,茶水泼湿了老妇人篮子里的莲雾。
“等等。”陈致远按住他手腕。他盯着平板上那张《红蜻蜓》手稿,目光停在右下角一行铅笔小字:“副歌升Key设计——陈致远”。那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去年冬天他在飞碟地下室录音棚熬通宵时,用冻僵手指写的。当时暖气坏了,他呵出的白气在乐谱上凝成霜花,现在想来,那霜花形状竟像极了昨夜粉丝尖叫时喷在舞台灯罩上的水雾。
苗秀丽迅速关掉平板,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转身面对三人,第一次没用经纪人惯常的微笑,而是直视陈致远眼睛:“致远,波丽佳音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窗外,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云层,金箭般射入休息室,在陈致远脚边投下清晰影子。他低头看着那影子——单薄,却异常挺直,像一把出鞘未久、尚带寒意的刀。
“答应。”陈致远开口,声音很轻,却让老妇人篮子里的莲雾微微颤动,“但有两个条件。”
林明哲在电话那头屏住呼吸。
“第一,”陈致远伸手抚平老妇人围裙上被汗水浸湿的褶皱,“请飞碟公关部立刻发布声明:小虎队所有演唱均为现场真唱,技术检测报告二十四小时内同步上传官网。同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奇隆绷紧的下颌线,苏有朋攥成拳的指节,“邀请昨日所有在场媒体记者,明日中午十二点,到飞碟录音棚现场见证《红蜻蜓》全新版本录制——全程开放,无剪辑,无重录。”
吴奇隆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红蜻蜓》副歌有长达十二秒的海豚音华彩段,昨夜演唱会里陈致远用胸腔共鸣替代了部分高音,已让声带严重充血。此刻再挑战原版,等于拿嗓子当柴火往火堆里填。
“第二,”陈致远转向老妇人,从自己背包夹层取出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进她篮中,“麻烦阿嬷转交病房里的姐姐。里面是三张明信片,背面有我们亲笔写的祝福。另外……”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请告诉她,小虎队第三场演唱会,我们会留出VIP席位。位置编号001、002、003。”
老妇人怔怔看着信封,突然老泪纵横。她慌忙用围裙角去擦,却越擦越多,泪水把靛青土布洇成深紫色。篮子里的莲雾静静躺着,表皮上水珠滚落,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深色的圆。
就在此时,休息室外传来骚动。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拦不住人群,玻璃门外瞬间挤满举着相机的年轻人。闪光灯猝不及防炸亮,像一群扑火的飞蛾撞向灯罩。镜头里,陈致远侧脸轮廓被强光勾勒得锋利如刃,而他伸向老妇人篮子的手,正稳稳托住一颗将坠未坠的莲雾——果皮上水痕蜿蜒,宛如一道未干的泪痕。
“阿远!”苏有朋突然抓住他胳膊,声音发紧,“你看!”
陈致远顺着他指尖望去。窗外对面大楼外墙,不知何时被人用白色油漆喷绘出巨大涂鸦:三道奔跑的剪影,身后拖曳着长长光尾,尽头处是燃烧的中华体育场穹顶。涂鸦下方,一行稚拙却有力的字迹穿透晨光——
“你们跑,我们就追。”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颜料未干的湿润反光,在初升的太阳下,亮得如同熔化的金子。
陈致远久久凝望着那行字。他忽然想起昨夜散场时,最后一名粉丝离开前塞给他的东西——不是海报,不是荧光棒,而是一颗用糖纸仔细包好的水果糖。此刻那颗糖静静躺在他裤袋深处,棱角硌着大腿,甜味却早已透过糖纸渗出来,在布料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淡黄印渍。
他慢慢松开托着莲雾的手。果实坠入篮底,发出轻微而实在的声响。
“走吧。”陈致远说,声音平静得像拂过水面的风,“去录音棚。”
吴奇隆第一个跟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