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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酆都之乱,六天鬼神(第1/3页)

就在阳间一片焦头烂额,整个东海化为战场的时候。
阴世幽泉的另一侧——黄泉狱也同样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状态。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阴世幽泉是幽冥府君的转世之身死后所化,是其与天帝昊君的战场。
...
姚汐的脚步在长廊尽头停驻良久,目光未曾离开那枚悬浮于虚空的金色巨卵。它微微搏动,如初生之心,每一次明灭都牵引着整座碧游宫的气息起伏——仿佛这方由罗翘以神念与道则凝结而成的秘境,正随着那尚未苏醒的元神一同呼吸。氤氲之气缠绕其上,似雾非雾,似光非光,既非纯粹灵力,亦非寻常愿力,而是斡旋造化神通所独有的“生机之息”,是将“无”引向“有”、将“散”聚为“形”的第一缕胎动。
“不是说……西王母炼了七十二炉不死药?”姚汐忽然开口,声音低而沉,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涟漪却悄然漫至整个长廊,“可你从未告诉我,她第七十三炉,用的是什么。”
罗翘喉结微动,没有立刻答话。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淡青色的焰苗无声腾起——那是龙伯国最古老的薪火,取自初代大祭司焚尽自身所余的灰烬,在血脉中代代相传,只燃于祭司之手,不灼皮肉,专照幽冥。焰苗摇曳间,映出他眼底一丝极淡的疲惫,以及更深一层的犹豫。
“第七十三炉……”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卸下一块压了许久的碑,“用的是‘断龙脊’。”
姚汐瞳孔骤然一缩。
断龙脊——并非真龙之骨,而是龙伯巨人族传说中那位以脊梁撑起崩塌天穹的始祖巨神,临终前自断脊骨,掷入地脉深处所化的一截晶骸。它埋于黑渊之下三万六千丈,终年受九幽阴煞淬炼,却始终不朽不腐,反因阴阳交割而生出一线纯阳真意,如寒铁藏火,冷刃藏光。千年来,龙伯族视其为镇族圣物,只供于祖庙地宫,连大祭司亲临,亦需焚香三日、净身九遍,方敢近前三步。
“你让她……取了断龙脊?”
“不是我。”罗翘轻轻摇头,指尖焰苗随之轻颤,“是她自己下的地宫。”
姚汐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她连你都不敢信,却敢独自潜入祖庙禁地?”
“她信的不是我。”罗翘垂眸,嗓音低得几乎融进长廊的寂静里,“她信的是擎岳。”
姚汐怔住。
擎岳——她那个沉默寡言、从不参与政事、常年守在龙伯国北境断崖修补风蚀阵纹的兄长。他极少说话,说话时也多是三五字,可一旦开口,便再无更改。他曾亲手斩断过三十七位觊觎断龙脊的域外妖尊,也曾于一夜之间,在黑渊边缘布下七万两千道镇魂锁链,只为拦下一道试图趁虚而入的阴魔投影。他是龙伯国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厚实的盾。可他从不插手碧游宫之事,更未对罗翘保管道祖元神一事表过只言片语。
“擎岳……知道?”
“他知道。”罗翘点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不仅知道,还替她掩了地宫启封的痕迹——用的是‘断脉术’。”
姚汐终于变了脸色。
断脉术,龙伯族禁术之一,可短暂斩断一族气运与祖源之间的感应,使地宫封印在三刻之内形同虚设。此术反噬极重,施术者需以自身血脉为引,每断一脉,便损十年寿元。擎岳连断七脉,只为西王母争取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为什么?”姚汐的声音绷得极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他为何要帮一个外人,冒如此大险?”
罗翘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摊开左手——掌心之上,赫然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鳞片。鳞片边缘参差,似被硬生生撕下,内里却隐隐透出赤金纹路,仿佛熔岩在冻土之下奔涌。
姚汐一眼认出。
那是擎岳左肩的逆鳞。
龙伯巨人族一生仅生一鳞,位于心口偏左三寸,乃气血本源所聚,万劫不损,唯死方落。可眼前这枚,却分明是活生生剥离下来的。
“他不是帮你瞒我。”罗翘终于抬眼,目光如刀,直刺姚汐心底,“他是怕你阻止。”
姚汐身形微晃,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原来不是信任,而是防备。
原来不是默许,而是封锁。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掌舵者,是三个弟妹背后最稳的山峦。可此刻才惊觉,山峦之下早已暗流奔涌,而她竟从未察觉脚下裂隙。
“他觉得……我会毁了这道元神?”她问,声音干涩。
“不。”罗翘摇头,“他觉得,你会毁了‘可能’。”
姚汐怔住。
“在他眼里,你从来不是阻拦者,而是……执裁者。”罗翘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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