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扶贫!除恶扶贫!”
“动手!”
“IXE......"
保宁府高平乡内,随着当地的乡绅赵叔平被砍下脑袋,整个高平乡的百姓都爆发了欢呼声。
“均田免役,现在去拿回你们自己的土地,再不用担心有人将土地收回去了!”
“汉军万岁!汉军万岁………………”
崇祯八年十月十五,随着汉军彻底攻下保宁府除梓潼外的诸县及关隘,整个保宁府境内都开始了浩浩荡荡的“除恶扶贫”运动。
各县城内投靠汉军的良绅得到汤必成的拉拢,同时给予他们官职。
尽管许多乡绅不愿意做汉军的官,但在面对汉军手中兵器时,他们还是老老实实成为了官吏,并按照衙门的政令,跟随汉军前往各乡里除恶扶贫。
盘踞在保宁府境内各个乡堡的那些乡绅,凡地租五成以上的,尽皆被抄家处死。
地租在五成的乡绅,则是被要求低于市价卖出大量土地给衙门。
他们的土地被衙门买走后,很快便发放给了那些曾经为他们干活的佃户与没田的农户们。
得到土地的佃户与农户们发了疯似的来到分给自己的土地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到地里,大口大口的吃下这些属于自己的良田沃土。
在这样的背景下,汉军的土地运动浩浩荡荡,虽然平均土地的速度很慢,但将恶绅抄家的速度却不慢。
因此各乡的百姓在见到恶绅被杀,汉军带来的官吏一边丈量土地,一边分发土地后,汉军在百姓心中的形象,瞬间便高大了起来。
“唉......我与这赵叔平家也曾相熟,不曾想今日竟要我来将其抄家。”
“小声些,若是教旁人听到,你我便要牵连家中了。”
清花乡正街的角落,数名身穿青袍、头戴吏巾的佐吏正望着远处正街上欢呼的百姓,忍不住发出唏嘘。
他们这五人都是投靠汉军的乡绅子弟,全因汉军要人当差,他们才被家中派到了衙门当差。
换做曾经,连秀才都考不上的他们,肯定会因为得了差事而高兴。
可他们想当的是大明的佐吏,而非如今这汉军的佐吏。
当大明朝的佐吏,他们可以“踢斛淋尖”,巧取豪夺、摊派役银,每年少说能赚个几十两银子。
如今当了汉军的佐吏,虽说每月有一两俸银,但这点俸银与他们曾经所想的收入可差距太大了。
更何况这汉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官军剿灭了,届时自己这行人到底算被胁迫还是助纣为虐?
想到此处,五名佐吏的脸色都垮了下来,而这时校场方向则跑来了一名手持长枪,身穿赤色战袄的新卒。
见到新卒跑了过来,五名佐吏纷纷闭嘴,而那新卒也来到他们面前开口道:“几位相公,吴典吏请几位过去登籍造册,准备明日的丈量分地。”
“晓得了,有劳小兄弟跑一趟,我等现在便过去。”
五名佐吏中其中一人回答,新卒见状便转身朝正街走去。
在他走远后,其余四名佐更便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这吴孚不过是个藜不充的穷骸,如今倒是走了运,骑到我等头上了。”
“哼,这措大的家伙,最好多为刘将军祈福,不然......呵呵。”
几人话语间尽皆嘲讽,可却还是不得不朝着正街走去。
那些乡民见到他们,浑然没有了平日的谨小慎微,而是都明目张胆的看着他们,眼底充斥着渴望。
乡民们主动让开了条道,接着便见五名佐吏走到了正街上的赵家院子前,而院子门口已经倒下了好几具尸体,鲜血流了满地,地上还有不少呕吐物。
五名佐吏见到尸体那血腥的断口,也忍不住的脸色难看,勉强憋着没吐出来。
在尸体的背后,站着名头戴黑色吏巾,身穿深青色布袍,腰系一条黑缘的典吏。
这典吏二十七八岁,整个人有几分病态的瘦弱,但依稀能看出他五官十分端正,双眼藏着精光。
“吴典吏......”
五人朝着这人行礼,而这人便是他们所吐槽的典吏吴孚。
自汉军攻占保宁府后,率先被选上的那些平民读书人便被委任了相对重要的职位。
县衙班子里,有品秩的只有正印县令,佐二县丞,文书主簿,另外还有不入流的四老爷典史,和五老爷教谕。
在五人之下,还有管理六房的六名司吏,以及作为其副手的典吏,与六房同级别的则是三班衙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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