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巡检司等部门。
六房分别是吏、户、礼、兵、刑、工房,对应中央六部职能,由司吏与典吏负责管辖六房相关的佐吏。
三班衙役则由街头负责,负责管理壮班和皂隶。
巡检司由巡检负责,麾下有司吏和典吏,另能节制快手,民壮来巡捕城外流贼和走私商人。
汤必成得到刘峻的示意后,当即将米仓山、石人山中曾经的佐吏们提拔到了各县要职上,而类似六房司吏、典吏和三班衙头、巡检司吏和典吏则提拔平民读书人充任。
至于乡绅子弟,则是充当最基层的佐吏,受吴这种平民读书人监督。
在汤必成的操作下,整个保宁府的衙门,很快由“元老——平民一乡绅”的上下关系所取代。
“吴典吏,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等便将这尸首拖走掩埋了。”
在五名佐吏与吴对视的时候,负责攻下乡堡的布面甲老卒便走了过来。
吴孚看向对方,接着作揖道:“有劳王总旗了,接下来我等起码还要在此地待十五日,总旗只需要留守一队人马护卫我等便可。”
“好!”王总旗闻言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我便留一队弟兄护卫你们,明日便返回昭化县了。”
吴孚闻言颔首,看向身后院子道:“那我等今夜便先将这院中钱粮清点出来,明日王总旗便能带着钱粮回县衙交差了。”
“哈哈哈哈,甚好!”王总旗爽朗着应下此事,接着便开始安排人拖走尸体掩埋,同时护卫院子,避免百姓抢夺其中财物。
在王总旗走后,吴孚也带着五名佐吏,搬出桌椅在赵家院子门口开始登籍造册。
按照刘峻与汤必成定下的规矩,先登籍造册,然后丈量土地,按照人头平分这些无主土地。
其中自耕农若是有土地,那则减去持有的土地,与众乡民平分。
类似这样的景象,此刻正在保宁府境内各县先后上演。
与此同时,临近保宁府的汉中府、龙安府、顺庆府和夔州府,成都府也不知为何,竟然流传起了汉军在保宁府除恶扶贫,平均土地的事情.....
“张翼轸这厮着实该死!他应该死在保宁府……………”
成都府绵州,当压着怒气的声音在衙门内作响,此时衙门内的气氛几乎冷得可以结冰。
阴沉的天色使得二堂内的气氛更为寒冷,堂内“明镜高悬”的牌匾看上去阴森恐怖。
在这牌匾下,比空气更为冰冷的,是一张隐隐压着脾气的脸。
四川巡抚刘汉儒身着绯色云雁补子官袍坐在主位,他约莫五十年纪,面容清癯,紧抿的薄唇如刀裁般平直,眼袋深重,眼中布满血丝……………
此刻他正用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双手压在案上,青筋暴起。
绵州文武官员依序肃立堂下左右,左侧最前站着知州,绯袍鹭鸶补子已洗得发白,他垂手躬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其后的州同知、判官皆屏息凝神,青袍纹丝不动。
右侧武官队列里,穿着扎甲的将领站在最前面,其身后尽皆穿着扎甲的将领,脸色凝重异常。
面对刘汉儒的发怒,满堂寂然,压得每个人心头都喘不过气。
“王参将,眼下绵州有多少兵马?能否挡住刘贼入寇?”
沉默良久,刘汉儒缓缓开口询问,而右侧那名领头的武将则是作揖道:“此前侯总镇集结的各卫战兵都已经被末将调到绵州、梓潼、青林口,合计战兵三千。”
“此外,龙安府有侯游击所率的一千督标营兵,洮州与岷州等处援兵也很快抵达巩昌府的玉垒关。”
“顺庆府与潼川州也传来消息,秦太保率数千兵马进驻其中,各府可谓固若金汤。”
“如今只要等洪督师所调北兵南下汉中,这刘贼便要教边兵收了去,定讨不得好。”
王之纶三言两语间,便将局势告诉了堂内众官员,而刘汉儒那铁青的表情也不由得松动了少许。
“如此说来,我师只要坚守青林口及梓潼、绵州等处,便不用分心其它了?”
刘汉儒试探性询问王之纶,王之纶闻言则是点了点头,但接着又解释道:
“话虽如此,但川中各部兵马的钱粮料定不多,恐怕很快便有求粮草的飞报送抵了。”
“钱粮之事好说。”听到王之纶担心的是钱粮的事情,刘汉儒松了口气道:
“自汉军屠杀百姓的消息传出,各处乡贤所捐钱粮不少,足可犒劳入川兵马。”
“稍后我令秦知州运送军饷三千两,粮五千石前去军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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