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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惊愕,小孟反转(第1/3页)

“那就多谢陈总了!”
杨蜜面容不由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道.
她其实是想要能不能参与投资,但很明显陈总丝毫没有给任何空间。
能够让嘉行演员参与进去也勉强算是不错的机会。
对于兰可娱...
魔都七月的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奇异的燥热,不是盛夏正午那种灼人皮肤的滚烫,而是混合了咖啡香、香水味、电梯冷气与隐约汗意的、属于名利场特有的微醺温度。
银星皇冠假日酒店三楼宴会厅外,白露正被蒋秋梅按在化妆镜前补唇色。灯光打下来,她耳垂上那对细碎锆石耳钉微微反光,像两粒不肯落下的星子。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眼尾有点泛红,是连轴转二十天路演留下的勋章,也是此刻心口擂鼓的真实注脚。
“再深半度。”蒋秋梅手腕稳得像手术刀,唇刷一拖,哑光豆沙红便服帖地咬住了唇线,“待会进去别找人说话,先站陈总旁边。他往哪走,你眼神就往哪落,但别盯太死,余光带一下就行。”
白露轻轻点头,喉间发紧。她知道蒋秋梅说的“陈总”不是别人——是陈景渊。不是兰可工作室投资人,不是企鹅影视总裁,而是那个在开机前三天亲自把剧本第十七页手写批注塞进她手里、说“王多鱼不该笑得太早,他得先尝到钱砸脸上的疼”的陈景渊。
手机在包里震第三下时,白露才拿出来瞥了一眼。是陈景渊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门左第三根柱子。】
没有表情,没有标点,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瞬间把她的呼吸拽回平稳节奏。
宴会厅大门无声滑开。
水晶吊灯倾泻而下,光晕如熔金流淌。入口处红毯两侧已站满媒体,长焦镜头嗡鸣如蜂群振翅。白露踩着七厘米裸色缎面高跟鞋迈步,小腿肌肉绷出流畅弧度——这是她这二十天练出来的本能:每一步都要让裙摆荡出恰到好处的弧线,每一帧侧脸都要在闪光灯炸开前完成微调。可就在右脚即将踏上红毯的刹那,她眼角余光扫见左侧第三根罗马柱后,陈景渊正单手插兜站着,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起,指节分明。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某处虚空,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白露脚步未停,却在经过那根柱子时,左手无名指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被捕捉地蜷了一下。
这个动作被蹲在前排的《娱乐前线》记者老周抓了个正着。他按下快门的手指顿了顿,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横店片场,白露第一次试戏失败后蹲在器材箱旁哭,陈景渊递过去一包纸巾,纸巾盒上印着“企鹅视频·内容安全中心定制”。当时老周还笑说:“陈总连擦眼泪的纸都带着KPI。”
此刻他低头翻看刚拍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白露左手指尖蜷曲的弧度,和陈景渊右手拇指抵在柱面时关节的弯曲角度,竟奇异地构成了一个微小的、闭环的圆。
庆功宴流程比预想更沉。没有喧闹的祝酒,没有浮夸的剪彩。主桌只设七席,陈景渊坐首位,刘玉兰居右,白露被安排在他左手边第二个位置,挨着开芯麻花的导演闫非。当侍者端上第一道松茸炖汤时,陈景渊忽然抬手示意暂停,全场倏然静得能听见冰块在杯壁融化的细微脆响。
“今天不谈票房。”他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迅速漫过每张餐桌,“《西红柿首富》最贵的不是三千万制作费,是王多鱼在银行保险柜里数钱时,手抖掉在地上那枚硬币的声音。”
全场一静。有人下意识摸口袋找硬币,更多人屏住呼吸等下文。
陈景渊却转向白露,目光沉静:“白露,你记得拍那场戏吗?”
白露握勺的手指收紧,指尖泛白:“记得。那天凌晨三点,您让我把‘钱’字念成‘欠’字。”
“为什么?”陈景渊追问,声线依旧平缓,却像在考一道必须答对的题。
白露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起来:“因为王多鱼真正害怕的不是没钱,是怕自己不配拥有钱。他数硬币时手抖,不是激动,是恐惧——恐惧钱会突然消失,恐惧自己终将被打回原形。”
话音落处,闫非猛地拍了下大腿:“对!就是这个劲儿!”他转向陈景渊,眼底发亮,“陈总,我之前真没琢磨透这一笔,您怎么想到让演员用‘欠’字替代‘钱’字的?”
陈景渊没直接回答,反而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递给闫非。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最上方用红笔圈出“王多鱼”三个字,在旁边写着:“小人物最大的悲剧,不是穷,是穷得理直气壮;最深的恐惧,不是失去财富,是失去‘值得被富养’的自我认知。”
闫非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把纸折好塞进自己衬衫口袋:“这纸我收了。下部戏,您来当文学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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