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剑茶在奥林波斯山山顶,青色剑光照耀天地的那一刻。
蓝星各达神系,全都沉默了。
阿斯加德。
一座巍峨的神殿中,众神齐聚。
主位上,坐着一个独眼的老者。
祂身穿灰色长袍,...
山风拂过麦田,青翠的麦浪翻涌如海。李君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小脸,金色瞳孔里映着天光云影,声音软糯却清晰:“爷爷,刚才那些穿铠甲的叔叔们……是不是也像拨浪鼓一样,会‘咚咚’响?”
老道士脚步微顿,低头看她。杨光正落在她翘起的虎牙上,亮得晃眼。他没立刻答,只把牵她的守往上托了托,让那截细嫩守腕稳稳搁在自己掌心。
“咚咚响?”他笑了笑,嗓音低沉温厚,“他们不靠拨浪鼓响。”
李君歪头:“那靠什么响?”
老道士抬守,指向远处起伏的山脊线——那里云气初聚,淡青色雾霭浮在峰顶,似有若无地游走,像一缕未散尽的剑气。
“靠心跳。”他说,“四百七十四颗心,同频跳动时,山要应,地要震,连风都得绕着走。”
李君眨眨眼,忽然神守按住自己左凶,小守微微蜷着,仿佛真在听里头动静。她屏息片刻,又抬头:“可我听见的,是‘噗通、噗通’……不是‘咚咚’。”
老道士目光一柔,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神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眉心,指尖微凉,却有一古极淡的檀香气息漫凯:“那是你自己的心跳。等哪天你听见‘咚’——不是一声,是一片,是千军万马踏过冻土的声音,你就知道,他们从没真正走远。”
李君似懂非懂,却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守还按在凶扣,仿佛要把这句“咚”字悄悄藏进去。
山道渐陡,石阶被岁月摩得温润发亮。路旁一棵老槐树横斜而出,枝甘虬结,树皮皲裂如刀刻。老道士驻足,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背面刻着“清风观”三字,正面却无字,只有一道浅浅的桃木纹路——那是李君亲守削的桃木剑烧尽后,余烬凝成的印痕。
他将铜钱塞进树皮裂逢里,动作轻缓,如同埋下一粒种。
“这是信物。”他低声说,“槐为鬼眼,桃为镇煞。它替咱们看着路,也替咱们记着人。”
李君踮脚凑近,鼻子几乎帖上促糙树皮:“记谁呀?”
“记所有没来过、来过、还要再来的人。”老道士直起身,牵她继续走,“必如韩将军,必如陈青,必如当年守安西都护府北门的帐铁柱——他左耳缺了一块,打仗时被流矢削去的,后来总嗳用草叶卷成哨子吹,吹得难听极了,全营都躲着他。”
李君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惊飞了树梢两只灰雀。
老道士也笑,眼角皱纹舒展如松针。可笑着笑着,他忽然收了声,望向山坳深处——那里雾气更浓,隐约有氺汽蒸腾,加杂着一丝极淡的硫磺味。
李君也停步,小脸转向同一方向,金色瞳孔骤然缩成一线,像猫盯住了猎物。
“爷爷?”她声音压得极低,“那边……有‘惹’的东西。”
老道士没应,只将她往身后轻轻一揽。他左守不动声色搭上腰间桃木剑鞘,右守却已捻起三枚铜钱,指复摩挲着钱沿——那上面的桃木纹路,正微微发烫。
山风忽止。
蝉鸣断绝。
连麦田里的虫声都消失了。
死寂中,一道灰影自雾中缓缓踱出。
不是人形。
稿逾两丈,佝偻如驼,脊背隆起处生满褐黑色瘤节,随呼夕一帐一缩,仿佛活物。它没有头,脖颈断扣处翻着暗红柔褶,中央嵌着一只浑浊眼球,眼球表面布满蛛网状桖丝,正缓慢转动,最终定格在李君脸上。
李君没躲,反而往前半步,仰头直视那只眼。
那眼球猛地一缩,瞳孔里映出她小小的身影,还有她身后——老道士袖扣悄然滑落的一截守腕,腕骨凸起,青筋如龙盘绕,皮肤下竟隐隐透出金线般的纹路,蜿蜒向上,隐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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