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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一曲断魂,满堂鬼神皆落泪!(一更7600))(第4/7页)

匕首一点点刮开,那股铁锈腥气瞬间浓烈了数倍。
木板掀开的刹那,一股阴风从地底狂猛窜出!
风中带着甜?的血腥,混合着旧绸缎与樟脑丸的腐朽气息,呛得人几欲作呕。
夹层空间狭小,仅容一人平躺。
里面,静静躺着一件戏服。
茜素红的底子,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是贵妃袍的制式,却远比寻常的贵妃袍更加华丽繁复。
袍襟上,是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污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腹。
颜色已经发黑,但污渍的边缘,依然能看出当年液体喷溅的痕迹。
戏袍上方三寸,悬着一面巴掌大的菱花镜。
镜面朝下,正对着血渍最浓的心口位置。
诡异的是,镜中映出的并非戏袍,而是一个模糊的女子侧影。
她正对镜梳妆,手持一把木梳,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理着自己的及腰长发。
“血袍锁魂,镜影养煞。”
陆远眼神一凝,断言道:
“这是【镜衣双生煞】。”
“袍子,是肉身怨念所寄;镜子,是魂魄执念所聚。”
“破其一,另一个立刻就会狂暴失控。想彻底解决,必须同时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二小和王成安。
“而且,还需要一个引子'。”
“得有人,把那东西从镜子和袍子里引出来,让它们......暂时分开。”
子时,整。
月亮藏进了云层。
春华苑,内外再无一丝光亮,陷入一片沉重的死黑。
这死寂的戏园里,听不见半点虫鸣。
陆远已换好装束。
一身素白箭衣,利落挺拔。
他脸上未施半点油彩,只在眉心,用朱砂点了一粒殷红如血的醒目红点。
这既是“开天眼”的简化仪式,也是一个信标。
在这片黑暗中,它会告诉那个东西,他在这里。
陆远不擅唱戏。
小时候电视里咿咿呀呀的频道,他一秒钟都不会多停留。
可穿越后,陪着老头子走南闯北,荒山野岭里,但凡碰上个草台班子,老头子总会看得津津有味。
陆远陪着,看着,竟也渐渐看进去了。
毕竟这年头,实在没什么别的乐子。
陆远不再回头,转身,一步踏上戏台。
台口左右,九盏油灯早已点燃。
灯油是桐油混合了松香与艾草末,火苗烧得稳定而清亮。
在这无风的夜里,九道火舌笔直向上,将一方戏台照得通明。
台中央,设着一张旧香案。
案上供着一尊巴掌高的梨园祖师唐明皇木像。
像前摆着三样供品。
一颗鲜桃,避邪。
三块糕饼,酬神。
一碗清水,净台。
“开锣。”
陆远对台侧的许二小点头。
许二小手腕一抖。
“铛??!”
第一声锣响,清越的金属声在空旷的园子里炸开,余音拖曳,久久不散。
“铛??!”
第二声锣响。
陆远缓步走到戏台正中,对着台下空荡荡的观众席,也对着那冥冥中的某个存在,拱手,深深一揖。
他朗声念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昔日粉墨,今日因果。”
“一曲既起,恩怨皆说。”
“满堂灯烛为君亮,”
“唱罢这段,便渡冥河!”
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上九盏油灯的火苗,齐齐向上暴涨半尺!
火焰的颜色,由暖黄骤然转为阴冷的幽青。
后台,那条被封网挡住的长廊深处,传来清晰的女子啜泣。
那哭声压抑了数十年,悲苦得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缝隙。
陆远开腔了。
他的嗓音并不圆润,甚至带着一丝生涩,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极稳,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这是《贵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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