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情烦躁的表现。”
她挑了挑眉,“帝国理工生,还修心理学?”
他摇了摇头,无谓地用手指轻轻敲栏杆,“只是理工生的逻辑思维加上天生还算过得去的观察力而已。”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这时伸手揉了揉眉心,“是很苦恼。”
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她继续。
“觉得开心,又觉得很害怕。”她的目光有些飘,“一般人都会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对不对?但是我和他之间真的没办法简单用这么一句话来衡量。”
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没法负担一样,比起五年前,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淡漠的他,温柔的他,笑着的他,注视着自己的他……
他像是从前那个司空景,可是却又根本不像。
她想得脑袋发疼,却也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如果要她现在拒绝他、离开他,对她来说,又开始变得很困难了。
刚开始时下定的决心,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真的说不清楚。”良久,她苦笑了笑,“我以为自己这几年多少变得果决了些,好像……还是因人而异的。”
“其实,我以前解题目的时候,通常会这样做。”
傅郁这时望向她的眼睛,开口道,“如果这一种解法走不通,那就换一种。也就是说,如果你对于这个人的想法你暂时没办法确定,那么不如换一个视角,看一看其他的人或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态自若、眉眼温润,却又隐隐带着一份沉着的锐利。
她听得一时语塞,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他的语义,还来不及多思虑一会,便看到傅郁身后这时慢慢走过来一个人。
傅郁留意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来。
夜幕下,司空景还穿着片场拍戏时的白色衬衣、只在衬衣外穿了一件外套,手里握着一杯咖啡朝他们走来。
她眼睛微微瞪圆,看着他朝自己越走越近。
司空景走到他们身边站定,目光却只落在封夏一个人身上。
只见他这时用手背轻轻触了触她的脸颊,低声开口,“有些凉。”
说完,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她,微蹙起眉,先将手里的咖啡塞到她手里,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包起来。
她不知该做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
路灯微黄,她突然看到他左眉的上方有一个开口。
他这张脸上哪怕出现再小的痕迹,也会显得很突兀,这个伤口不是很小,她乍一看到,立刻就伸出手触了触他的伤口。
“晚上片场收工的时候,天太暗、没仔细看周边的环境,就突然被植物上的刺划到了。”他任由她的手触碰,将她脸上流露出的神色尽收眼底,“不是很疼,没关系。”
“消过毒吗?”她收回手,轻声问。
他摇了摇头,异常耐心地,“医疗箱在休息室,收工的时候休息室已经上锁了。”
她咬了咬唇,“我回去问问管……”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牵住了手,将她整个人往他身后带了带。
他这时稍稍往前一步,终于对上傅郁的目光,“你好。”
傅郁眸光轻闪,淡淡一笑。
“明天清晨就要拍戏,我先带她回去了。”他看着傅郁,不徐不缓,“晚上凉,在室外多呆她会受寒,你是夏夏的朋友,等拍完戏回s市之后,我做东请你吃饭。”
“多谢。”傅郁伸手理了理衣领,“不过,我近两个月直到年底会一直在英国做学术交流。”
两个男人的视线持平,交叉而过。
“那有些遗憾了。”司空景微微侧身,“如果下次有时间,再约吧。”
傅郁微微一颔首,神情里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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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转桥,司空景带着封夏朝前走去。
月华如水、前路安静,她的手被他干燥温和的大手握在掌心里,牢牢包紧。
喝了几口他买的咖啡,她的视线四处飘忽,不敢同他多说一句,忍耐着、只想努力离他稍微远一点。
“你爸爸给你介绍的这个男朋友,挺好的。”他这时开口,“智商情商,看上去都挺高。”
她愣了一愣,转而咬着唇、肯定地回道,“是不错。”
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却没说话,只是停下脚步、侧身弯腰将她的外套拉链往上拉好。
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看着他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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