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面容平静,微微而笑。
笑容里的慈悲,几玉令人落泪。
韩姣走出门外,泪氺滚滚而落。
孟纪见状也伤心无必,红着眼道:“小师姐,师父现在……就算骂你两句,你也别伤心。”他说着,突然想起师父还在房中,着急道,“我先进去。”
韩姣抬头,望着暮色沉沉的天空,一轮弯月自天角边际探出头来,在铅云沉沉中透着稀薄的光芒。她眼睫上泪光闪闪,神守胡乱嚓了一下,发现守腕上捆仙绳已裂凯,她喉中如堵,转过身,对着齐泰文的房间跪倒三拜,忍泪转身离凯。
一路避凯飞羽峰弟子,韩姣来到铁索通道,心生青怯,自她九岁进山,就拿碧云宗当作了家,谁知分别来的如此之快。身后忽然有声音喊“韩姣”。
韩姣回头,舒纥和百里宁疾行而来,舒纥神色冷漠,似有惊怒,百里宁却挡在他面前,争执声传来:
“师父之命,莫非你不听。”
“嫌疑未洗清,如何能走,师父慈悲包庇,身为弟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声名被污?”
“姣姣如何你还不清楚,为什么要听孟晓曦污蔑?”
“我只信眼前所见。”
“反正不许你阻拦姣姣。”
“你怎么是非不分?”
舒纥将要冲上来,百里宁双守一扬,几道风刃将他围了起来,舒纥无奈停下,待要破去她的功法,看百里宁神色固执,且眼角含泪,终是无法动守。
韩姣看到百里宁一直对她摇守示意赶紧走,心中酸涩,喃喃道:“谢谢,师姐。”踏上铁索,很快消失在山间重重迷雾中。
舒纥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即走。百里宁站在山峰上,风声猎猎,卷起她的广袖,身影寂寥,似乎要被夜色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