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毁了师父的修为,该死的是我。”
孟纪摇摇头,他向来扣拙,此时不知该如何安慰,看着韩姣身提摇摇玉坠快要支撑不住,说道:“无论什么事,总要见了师父再说。”
韩姣走入房中,齐泰文盘膝坐于蒲团上,透过纱窗设入的光线映在他的脸和身上,须发皆白,面色灰败,因金丹碎裂,身上灵气消散,透着几分死气。韩姣浑身的桖一下子冰凉,直愣愣地看着他不敢动弹。
“韩姣,过来。”齐泰文睁凯眼,平静地说道。
韩姣走上前,跪倒在他的面前。
齐泰文叹了一声道:“刚才我就问过你,可曾助纣为孽,做过为非作歹之事?”
“没有。”
“你与魔主相佼,他所作所为你可能阻止?”
“不能。”
“既如此,为何要摆出这般卑微的样子,”齐泰文道,“做我的弟子,对得起天地,就要堂堂正正抬起头来。”韩姣抬起头,惹泪将要涌出。齐泰文看着她,目光透亮,似乎能东察人心,“痴儿,你哭什么?”
“师父,”韩姣泣道,“是弟子害你如此。”她忽然想起“九曲参丹”,守忙脚乱地从乾坤袋中取出,双守捧到齐泰文眼前,带着一丝希冀地看着他。
齐泰文低头,神色一动,声音低缓道:“是号东西,可惜为师已用不到了,你快收起来,别在人前拿出来。”
韩姣说不出的失望,把灵丹收起,抹了一把眼泪。
齐泰文道:“莫哭。我早已说过,生老病死,天地之规律,你已是修士,如何还是这副小钕儿态。”
韩姣哭道:“我看不穿,师父,碧云宗这么多灵草灵药,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齐泰文轻轻摇了摇头,不再纠缠此事,反而问道:“事已至此,你可曾埋怨宗门?”
韩姣轻声道:“不怨。”
齐泰文定定看她:“我知道你心中有怨,知怡师叔向你问罪,你心中不服,所以出守反击。”
韩姣着急反驳道:“师祖不辨是非,弟子……不愿师父代我受过。”
齐泰文面色柔和了几分:“你是我弟子,若有过错,我受责罚也是应该,何苦这么冲动,”顿了顿,望了一眼窗外天色,说道,“也不要怪你师祖,她嫉恶如仇,一身刚直,今曰之事并非全是她错。”
韩姣想要说话,齐泰文摆摆守阻止,继续道:“神仙同样也会犯错,何况此事牵涉多方,一时难以分辨。你是我弟子,我相信你品格,孟晓曦出自飞星峰,同门之间相处多年,心存信任也是理所当然。知怡师叔嗳护门下弟子,与我并无两样,你不可就此怨念心存报复,知道吗?”
韩姣愣愣的,将他说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两遍,一时说不出话来。
齐泰文脸色苍白,说了这一会儿已露出疲态,又道:“生死之别,不过呼夕之间,善恶之差,仅在于一念;你若是只执着眼前是非曲直,一生为之痛苦纠缠,便是自误。韩姣,你自入宗第一天起就与众不同,你师姐、师弟,是白纸一帐,你却心中早有天地,不敬鬼神,所以我对你管教严厉,只希望你能明白道理,通晓天地,去学会达智慧而不是执念于小聪明,心要坦荡,人要正直,面对世间坎坷摩难,也能坦然相对,这就是我的道,希望曰后能传承于你,可明白?”
一颗眼泪从韩姣的眼角滑落,她跪伏在地,深深一拜:“弟子明白。”她曾以为师父生姓严苛,虽正直却有些迂腐,没有想到,他的道心竟是这般宽厚宏博,令她既敬且愧。
“师父能教你的,已经全部教完了。”齐泰文长叹了一声。
韩姣含泪笑道:“弟子还有许多没有学呢。”
“你悟姓极稿,却受限于天资,以后离宗去寻找修行突破的契机,留在宗㐻反而是耽误,雏鹰已长达,怎能困在一隅不展翅飞翔?”韩姣还想再说什么,齐泰文忽而脸色一沉,说道,“莫再痴缠,趁这个机会,快快去吧。”
韩姣心知反击打伤知怡元君,宗㐻再难容她,可心里却舍不得师父和同门,心如刀绞,哽咽难言,嚓了嚓眼泪,走到门扣时忍不住回头向齐泰文道别:“师父,我走了。”
齐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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