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些凄惨,听起来比疯子还要疯。
周鹤停下来,红着眼睛看向我。我说:“你们都走吧,有什么恩怨,你们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解决去。我跟你俩都两清了,你俩谁也不要再烦我。”
“用不着连带跟我划清界限吧,我又没惹你!”周鹤委屈道。
“乐乐,你在发烧,我先陪你去医院!”杰瑞的半只脸已经肿了起来,眼睛也跟熊猫有的一拼,他一说话,疼得抽了口凉气,却还是抽着凉气说着这样温存的话。
我不忍心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儿,催促周鹤快走,同时叮嘱他:“你要是不把这只帮我拖走,你就是彻底惹着我了。”
“大爷的,都到这时候了,还心疼这白眼狼!”
我懒得理他,说了句:“滚,快点,越快越好!”
杰瑞还赖着不走:“不行,我要陪你去医院,你看你都烧成了什么样了,嘴皮都烧破了……”
我喉咙疼得都快说不出话来,还是强忍着吆喝周鹤:“给我滚!”
“好,我滚,我只管滚我的,那只我可不管!”
“那我死给你看!”我不管不顾地威胁。
周鹤嘟嘟囔囔道:“你跟我发狠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向他使啊,你直接喊他滚不就完了!”
“跟他说话只会脏了我的嘴!”我眼睛不看他,恶狠狠地,快要将喉咙喊破般吼出。
杰瑞只能妥协:“我滚,我滚还不行。周鹤,算我求你了,你陪她去医院!”
“那你还不快点滚!”周鹤没好气地说出了我最想说的台词。
就在他转身那一瞬,我却更加难过,我发现自己其实不想他走,我其实希望他哪怕再坚持一下。我竟然舍不得他,是的,突然间,我发觉我多么不希望失去这个男人,我是爱他的,我很爱他,那么多的爱,早就超过自己的想象。我脑海里甚至跳出很贱的想法:既然他还爱着你,偶尔走下神又怎样呢,原谅他吧,假装不知道吧,以后要不动声色地对他更好,好到让他哪里都不想逃。
但眼前马上浮现出一双眼睛,她淡定地看着我,什么都不说,却直刺痛我内心最深处。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为什么是她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