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陪着小声说,脾气极软。
白虹起坐火车离去,九爷让白二去送。
站台上人熙熙攘攘,白明禹隔着车厢玻璃看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拍拍车窗喊一句,白虹起不明所以向上推起车窗,问道:“何事?”
火车汽笛鸣响,已微微开动。
白明禹转身忽然跑。
白姑娘原本的一点离家伤感,一下变成迷惑,搞不懂这人又发什么疯。
正想着,忽然听到前头包厢门那传来一阵声音,像是有人拦着在说,不过片刻,就听到重重跑来的脚步声,包厢门被拍响几下,紧跟着推开就瞧见站在门口正喘着粗气的白明禹。
白虹起惊讶道:“怎的也上来了?”
白明禹喉结滚动几下,看着她道:“我就是想起带的一个箱。”
“箱子怎么?”
“……太沉,我帮你搬下来,路上用着也方便。”
白明禹耳朵泛红,也不管她说什么,避开对方视线就开始干活。白虹起坐的是软卧包厢,一整间只她一人,箱子摞在上头确实很沉,白明禹给她扛下来一只,又听她吩咐打开取出几本书来放在一旁小桌上。
白明禹坐在小桌对面,看着桌上花瓶里插着的几支鲜花,干巴巴道:“车开,我等下一站再下去。”
白姑娘手指在发尾绕两圈,视线没敢瞧他,只“嗯”一声。
白明禹一直送过山海关,这下车。
九爷这两日没找到人,问起之后才从孙福管事那得知此事,一时失笑:“我只说让他送人,怎么送出去这么老远?”
孙福管事笑道:“二少爷也是替九爷着想,这虹姑娘头一次出远门,多送送咱们也安心些。”
九爷问道:“他还要多久回来?”
孙福管事道:“说是已返程,还要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连夜赶回来,明儿一早爷就能瞧见,保准不耽误事儿。”
九爷点头:“那就好。”他翻了翻书,又问,“璟儿去哪里?今日怎么也没瞧见他。”
孙福管事道:“小谢上午去了马房,兴许是跟张虎威他们上山去,可要我去找找?”
九爷:“不用,嘱咐小厨房那边下午多做些茶点,再煮一碗甜汤圆。”
孙福管事笑着答应一声,出去。
每回谢璟出去骑马,回来总是容易饿,东院里最爱吃汤圆的也只有他一人,这碗甜汤圆不用问也知是给谁准备的。
九爷在书房处理事务,等到了下午,独自一人用了些清茶,点心碟摆五六样,但一点没动。
一个时辰后,九爷派人出去寻谢璟。
片刻后外头有人来报,九爷问:“可是找到了?”
对方道:“爷,老太爷派人来请,说让您过去一趟。”
九爷合拢书,起身吩咐道:“若是璟儿回来,让他吃些东西,不可乱吃果。”
下头人答应一声。
九爷这去了前头院子。
白府占地广,两边院子虽未分开,但中间隔着两个花园并一个戏楼。白老太爷年纪大喜欢养鸟、养鱼,前院树木要更浓密一些,修了假山水池,里头养了些鱼,水面波光粼粼,能听到水声潺潺。
白九到的时候,老太爷正拿了饵料在喂一只红嘴鹦哥儿,瞧见他来,招手笑道:“来了?过来瞧瞧,我这新养的鹦哥如何?”
白九走近,看一下点头道:“不错。”
老太爷又问:“比身边的如何。”
白九神色如常:“爷爷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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