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之事倒是有点转机。
当初白二还跪下给九爷磕头,想当儿子来着。
这么大一个“儿子”就站在眼前。
白二瞪他:“这么看着我干啥!”
谢璟平淡道:“二少爷瞧错,我不过想着,二少爷嗓哑,一会还需喝点清热降火的药汤。”
白明禹:“我不喝那玩意儿。”
谢璟:“那就喝些凉茶。”
白明禹没喝过,但又不好装作不懂的样子,点头道:“凉茶还行。”
送来的凉茶比药汤还浑浊,又苦又涩,里头加双倍黄莲。
白明禹被迫喝三天清火的“凉茶”,期间连东院都不敢去,书房重地更是不肯再靠近一步。
半月后。
白虹起被叫到东院,九爷同她商谈半日,定南下的章程。
白虹起虽然之前已听家里提过此事,但定下来之后,心里依旧有些难过。她在北地出生,一直从未离开祖母身边,这一走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一趟,想到祖母和九爷,眼圈儿忍不住泛红。
“九叔,北地近日不太平,我多留一段时间陪您吧,多少能帮上一些。”
“正是如此,让你南下。”
“可……”
“这里还有白二,安心前去,不必多虑。”
九爷递一封亲笔信给她,叮嘱道:“此次南下,我派二十护卫随行,另外到了青岛,会有几位生接应,都是颇有声望的大掌柜,随你一同前去做个帮手。原本还想多给几人,但人太多,反而容易引起注目,怕引来不必要麻烦,只能先如此。到了闽地之后,只管找张、王二位掌柜,他们以前是东院管事,把信给他们瞧了,他们就知道如何办事。”
白虹起应一声,收下信,走到前面给九爷磕一个头。
她再起身的时候,已红眼眶,眼泪到底没忍住落下来,带着鼻音颤声道:“九叔,虹儿走,这一去怕是几年不能相见,祖母那里还请九叔多替我去探望,也请您保重身体。”
九爷一直等她出去,过片刻,轻叹一声。
白虹起走到外头院子,正好迎面遇见白明禹。
白明禹像是刚得信儿,匆匆赶来,瞧见她立刻站在跟前急得有些磕巴:“,当要走啊?”
白姑娘心里又酸又涩,点头“嗯”一声。
白明禹站在那,一脸焦虑,过一会又道:“我去跟九爷说,怎么就非得去不可了?”
白姑娘咬唇看他,“不是我,难道是你吗?”
白明禹傻愣愣道:“啊?”怎的又扯到他身上来。
“我要是男儿,定当比出息!”白姑娘红了眼睛,要哭未哭的模样偏又带了几分倔强,眼泪硬生生忍下去,抬高下巴去看他,“九叔交代的事,若是做不,就写信告诉我,我立刻带人回来!”
白明禹心里不是滋味。
一时也不知道该嫉妒九爷还是嫉妒自己,总之和他心尖上绕来绕去的那股酸意并不相称,不多时转成浓浓的委屈:“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句?”
白姑娘看他,一双眼睛兔一般红彤彤的,往日里再凶的美人,只要一哭就弱了几分气势。
白明禹一瞧见她这样,心里就揪着一般。
两人站在院中低声说话,远远瞧着,从不低头的二少爷,如今一直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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