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这人向周围众人看了一眼,接着道:“不知元帅是做何打算?”
李靖心中一笑,明白这些人终究是忍不住了,却并不说破,故做醉眼朦胧道:“三军未发,粮草先行,我大军初到武邑,先等粮草接济上了之后再走不迟。”
那人闻言忍住气愤道:“元帅,大军出征之时已然带有一月粮草,这些日子又一直由各州县不停运来,粮草早已经是充足的不能再充足了。元帅,兵贵神速。。。现在也谈不上什么神速了,只是。。。总之我们不能再拖了啊。”见李靖犹自满不在乎,不由压低了怒气,沉声道:“就算元帅早已成竹在胸,也还请元帅顾及一下。。。顾及一下元帅领兵在外,京中有小人之言啊!”
李靖醉笑一声,向前踉跄几步来到帐门。有亲兵连忙上前撩开帘子。李靖走进门口,向后笑道:“无妨,无妨,只要你们多派点探子在外面,多注意那宇文老儿的动静,什么时候他们来打我们了,我们就什么时候打我们。大不了两边就这么耗着贝,反正我又不急。”说罢转身醉步走了进去。
众将官在帐外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摇头叹息,嘿然道:“这到底是我们来讨贼,还是贼来讨我们?真是笑话,笑话。”
。。。
陈铁哈哈大笑:“好个李靖,好个李靖啊!哈哈哈。”
一旁的程咬金奇道:“大哥为何发笑?”这数年里程咬金与罗士信二人跟着陈铁水涨船高,官是越来越大,然而也正因为如此,陈铁不愿自己掩了兄弟的威风,便在自己王府相邻给他盖了座府地,让他们与自己分开居住。今天程咬金百般无聊,便来陈铁这里玩耍,谁料陈铁忙于在书房之中批阅奏折一意敷衍自己,正待要走之间,却突然听到陈铁发笑,这才勾起好奇,连忙问道。
陈铁又笑了数声,道:“我看有人来向我告李靖地状,这才发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程咬金疑惑道,接着又不禁好奇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告的状?”
陈铁虽然止住了笑,却仍旧一脸笑容,不去看程咬金只自顾道:“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待我给李靖写封旨意。”从桌旁拿过一张绢,放在桌上铺平,接着拿起朱砂笔,掭了掭墨,沉吟半晌后奋笔疾书,不到片刻写成,稍稍浏览一遍之后将这封旨意连同刚才那张奏折一起含笑递给程咬金,笑道:“你自己看。”
程咬金连忙接了过来,放在手中观看,只见那奏折上写的是:“奏知陈王千岁:征讨幽燕大军行军元帅李靖,领兵数十万至于武邑踌躇不前已然一月有余,尝言敌不至、我不攻,以臣等愚见,实荒谬。。。。。。请陈王千岁决夺。”
再看陈铁刚刚写的这封旨意,其中洋洋洒洒一大篇,多是些不着边际之词,其中有一段:“征讨幽燕大军行军元帅、兵部尚书、大将军李靖:古人云: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其文虽太过,其意却无差。孤既以军事付你,便准你自专,审时度事自己为之,孤只要听你最后除敌大胜之消息则足矣。另,宇文父子在京中家眷今日也一并带至前方交付于你,应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