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在李渊胸前一闪,一代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地唐高祖就此逝去,留在了他在世上的最后一声音:“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刺死了李渊,高士廉怅然若失,回身看向已然就在不远处地官兵,听着在嘈杂的环境中吴成得高喊着的活捉李渊、高士廉重重有赏的话语,轻轻一笑,倒转长剑,横在颈边一声长笑:“哈哈哈哈。。。。。。”
。。。
陈铁默然地看着眼前的两口棺材,两口棺材都不是自己想要地。吴成得在找到李渊和高士廉的尸体后便急忙命人连夜运回了京城。因为陈铁给他地命令便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然而他却不知道陈铁最在意的却是那个他解释为摔成一团肉泥,只留下破碎衣服的竖子“李世民”。
“主公,如今李氏一患已除,但那宇文化及却始终是心腹大患,还请主公早做定夺。”房玄龄在一旁道。
陈铁却不说话。半晌道:“现在天牢里还压着李家的什么人?”
房玄龄一楞,想了片刻。这才道:“那李元吉与李建成已然被主公下令杀了,如今只剩下前些日刚从陇西捉拿的李渊之妻窦氏以及其女李秀宁,还有几个李渊地近亲。另外就是李渊之妻窦氏的一些族人。”
“杀了。”陈铁轻轻道。
“什么?”房玄龄又是一楞,紧接着已然明白过来陈铁这是斩草除根,虽然窦氏也算是当世大族,但似这种世家旺族在陈铁面前却又不算什么了,当即连忙额首道:“是。”
陈铁又在厅中踱了几步。虽然依旧对李世民放心不下,但此时也无法可想,只能将这些念头暂时丢开,转而去想前日里众人奏道宇文化及坐拥大军在外拒不奉诏入京,藐视使臣有造反之意,陈铁不由又是一阵头疼。
揉了揉太阳穴,陈铁终于下了决定,向房玄龄道:“李靖现在何处?”
房玄龄道:“纠集部众。待命而发。”
陈铁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传我令下,命李靖为行军元帅,领军二十万,即日兵发幽燕!”
河间城南面城楼之上。宇文化及目视前方,沉声道:“成都,你可记得六年前,就是在这河间城,我们打败了罗艺大军,从而之后一举而平幽燕?”
“孩儿记得,自六年前河间城破之后,罗艺父子便节节败退,其后终于不知所踪。。。”宇文成都侧脸面向宇文化及,顿了顿道:“只是父亲。我们现在这么做是否妥当?毕竟母亲与弟弟都还在京中。只怕。。。”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就要凭他们地造化了。”宇文化及罢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知道只要事起你母亲与成惠便难逃一死,但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几次三翻设计想调他们出京,但终究还是不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
宇文成都深吸了一口气,长长一叹道:“父亲所言我也知道,但毕竟。。。唉,只要不与那罗艺父子一般就好了。”
宇文化及闻言不悦道:“尚未交锋,我儿怎么出此晦言?我儿你乃天下第一勇士,我又有鬼神难测之机,皆切手下又有精军数十万,岂能如罗艺父子匹夫一般?”抚袖转身道:“闻听那陈铁已派李靖小儿领军而来,我儿你要好生防备,万不要让敌人占了先机。”
宇文成都连忙侧身抱拳道:“是,父亲!”
自京师而至河间地大路之上,隋军绵延数十里。李靖稍带马头,停马向身侧偏将道:“我军现在在何处地界?离河间城还有多远?”
偏将连忙道:“禀元帅,此乃冀州地界,前去二十里便是武邑,再往前去便是河间。”
李靖稍稍点头,道:“大军继续前进,到了武邑再行扎营。”
当即有传令兵将李靖命令传下,至下午日落之前大军便已然到了武邑,其后入城,李靖由武邑地方官吏接去接风洗尘,将士也各自扎营结寨休息。
这其中具体细节也不多说,只单说这大军入城一住便是一月有余,武邑官吏虽然依旧上下迎奉,但李靖军中诸多将军偏将却各自狐疑。
这一日正逢月朔,武邑官吏又设酒宴来请李靖与众将官。众人一月不战,都恐陈铁怪罪,故此这顿酒宴除了李靖喝的畅快淋漓之外,其余人都是各有心事、闷闷不乐。到了酒席终了,便有将官守在李靖帐外,只待李靖回帐便要向他问个明明白白。
这边李靖刚刚与武邑县令聊完回帐,未到帐口便听见人声鼎沸,只见帐房外众将皆是跃跃欲试。李靖走上前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怪道:“众位将军围在我这帐外,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众将你望我,我望你,终于其中一人稍稍挺身道:“元帅,王爷命元帅领军前来征讨叛贼,可如今我等来到这武邑已然一月有余,河间城只在眼前,可元帅却迟迟不肯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