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我胡说八道是大学教育的落后。”
“他们那一代的人依旧将大学当作改变人生轨迹的砝码,毕竟,那个时代的大学生的确是高精尖,”她和声安抚到。
正在此时,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姐姐伸出一只手递给村医,村医则将三根指头放到了姐姐的手腕上。把脉虽司空见惯,可她却被突如其来的不安所包裹,“你说你一个人会因为什么原因把脉?”她随口问道。
“嗯?”
“我只是随便问问。”
“你这回回家没和你父亲吵架吧?他一个人拉扯你们三个真的不容易。”
“我和他们倒没怎么吵,但是你知道我父亲跟我姐姐的关系,她们的关系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我真的不知道继续维持这段苦大仇深的感情有什么必要,可是世人总是将有些血缘关系的人牵连在一起。”
“你再说什么啊?血缘是无法选择与改变的,你作为家里唯一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帮忙调和。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开导开导你父亲,我也会从旁帮忙的。”
她知道他是要她好好的跟父亲谈谈姐姐想要离婚之事,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转折,她哭丧着脸解释道:“事情变了。之前,我们都以为宝格勒日会娶我姐姐为妻,可是现在宝格勒日移情别恋,而这个女人还是我妹妹云玫,最可怕的是我姐姐认为是云玫勾引了宝格勒日,现在竟然还在记恨云玫。这个宝格勒日可真是个害人精,不仅将我姐姐祸害到这种地步,现在还要来祸害我妹妹,而且已经让我姐姐成功的恨上了我妹妹,”她一边很想告诉他所有的事情,一边又害怕他在得知一切后觉得她是一个大麻烦,从而在理性的促使下丢弃她。她不是没想过放弃姐姐,放弃父亲,放弃妹妹,放弃那些阻碍她追求更好人生的障碍,可是承载在她肩上的责任,不允许她如此自私。
几乎每一天,理性和感情都会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争执,但最后往往都是责任化解了这场纷争。
也许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而父亲是一个从头到尾的胜利者。她的失败在于,他们对她稀有的关心,促使她对她们形成一生的牵挂。他们的成功在于,仅仅给予她薄如蝉翼的关心,竟然让她对她们形成无法推卸的责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