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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牙龈肿痛(第2/3页)

r /> 长着么大,云朵还是第一次去村里的医务室,说好听点是医务室,其实不过是村医自己家的侧室,只是里面摆置了几张架子床和几把能够吊挂液体的座椅,还有一张办公桌以及一个摆着着各种常用药物的玻璃药柜。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室内照得通亮,云朵向村医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病情之后就被村医安排到了一张空床上。
村医是个六十多岁的男头,穿的邋里邋遢好似刚刚清理羊圈回来,留着一头根根梳立的苍白头发,好似那些头发是被高利贷逼出来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但总是斜睨着眼睛看人,粗重的高嗓门让人浑身不舒服。
云朵心不甘却不愿的躺到床上,深深的担忧着这个老头的医术。让她苦笑不得的画面发生了,他半跪在地上将输液管叼在嘴里,扶了扶老花镜,爬到她的手腕上开始寻找血管,她能清晰的看得出来他很吃力,她真担心他找不到正确的血管。
一翻寻找不见任何成就,他转放弃视觉开始使用触觉,她清晰的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摩挲着,她不禁心生触动,如果姐姐一直呆在这里,将来过得肯定连这个人都不如。如果她一着不慎嫁到这样一个地方,将来过得很可能连姐姐都不如。
现实,正在一点点逼迫她,牢牢抓紧许天洛。
恰此时,手腕处传来针刺的痛疼,云朵眉宇轻轻一皱,转头朝着手腕处望去,只见村医正在用白色的胶布为她固定针管。总算扎上了,云朵长舒一口气,同时也在为明日的扎针深深的担忧。
“你的牙疼怎么老是发作?”恰此时,耳畔响起姐姐的询问。
“智齿性牙疼,每年都会发作一次,体内的炎症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发作,”云朵艰难的别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姐姐答道。
“还是把这个牙拔了吧,我给你出钱。”
姐姐哪有钱?云朵摇了摇头,言不由衷的嘟囔道:“智齿链接着神经末梢,很可能会拔死。”
“不然你在学校输液时,谁给你陪床?”
云朵愣了愣,随即许天洛的面孔浮现在她面前。在学校,每次牙龈肿痛都是他给她陪床。蓦然回首,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给他陪过床。或许他没有住过院,但她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她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懂的主动关心一个人?不由自主,手指触碰到床边的手机,无法抑制,拨通了他的号码。
不是要他给她陪床,而是要感激他过去为她所做的一切。
不是要他给她陪床,而是要忏悔对他的亏欠。
“起床了吗?”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缓,但是牙疼让她说话很吃力。
“醒了。”
从他含糊不清的话语中,她知道他还没有起床。他的生活节奏是典型的文艺青年式,凌晨六七点上床休息,中午一两点起床。
“作息,还是正常点好,不然会生病,”话到这里,她特别想知道他有没有生过病住过院。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当然了,怎么会有人不生病?”
“那谁给你陪的床?怎么不联系我?”如果他联系她,她是绝对会给他陪床的。
“有护士么。”
在她看来护士只负责调换液体,并不负责监督病人睡着遗忘液体的存在,一时之间歉疚将她包裹,想要弥补的心愈发加深,“以后你生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照顾你,好吗?”这些话,如此直白,是她之前根本开不了口的,但是现在竟然脱口而出。
因为她不想他成为她的遗憾,她不想他成为她无法弥补的遗憾,她不想他成为她无法挽回的遗憾。
“你怎么了?”他好似意识到情况不对,警惕性的问道。
她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不由满脸涨红,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无意识的一瞥发现姐姐和村医正面对面坐在窗外的座椅上交谈着什么。
“我现在正在输液,上次我牙疼输液还是你帮我陪的床,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谢谢你,今天我姐姐给我陪床时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以后你生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给你陪床,好吗?”
“呼伦贝尔好吗?等我表弟填报志愿后,我们就自驾去找你,”他转移了话题。
“你表弟考了多少分?”
话题和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57。”
“能上几本?”
“我姑妈让他补习,但是他死活不肯。他说如果补习,连这点分都考不上。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再浪费一年时间去补习,本来我姑妈是要我劝劝他的,但我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于是就说了自己的真心话,也因此他们对大学教育彻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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