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一个底线,她不会容忍太久,那盆盆栽在别人眼里代表着是什么她不管,她送给陆斯恩,就是代表祝福。陆斯恩难道就不能这样理解吗!
陆斯恩及时地收敛了他的笑容。知错不改并不是作为仆人陆斯恩的特点,也是主人格里沙尔塔小姐经常做地事情。
陆斯恩不会妄想罗秀会真诚地道歉。那样的事情出现在罗秀身上,简直无法想象。
“原来是这样,那我必须向你表示诚恳的歉意。很抱歉,陆斯恩先生,请你原谅我的鲁莽。”罗莎琳德再次向陆斯恩道歉。
不等陆斯恩有所表示,罗秀有些奇怪地问道,“罗莎琳德你对陆斯恩似乎不只是误会这么简单?你还对他做了一些别的事情吗?你因为当时只看到他把冷水泼到她的头顶,就辱骂了他吗?”
“比这严重的多。”罗莎琳德尴尬地说道,精致的容颜因为这份情绪而有些僵硬,“我给了陆斯恩先生一个耳光!”
说完,罗莎琳德小心地看着罗秀的脸色。
罗秀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整个房间里悄然无息地寂静下来,壁炉里地火焰劈劈啪啪地响着,暖气水管里地热水出呼噜噜的声音,平常不会注意到地细微响声,却在这时候充斥满了整个房间。
罗莎琳德不安地看了一眼陆斯恩,想要哀求陆斯恩说点什么,但想想这件事情她虽然不算完全犯错,陆斯恩却是彻底的无辜,她没有理由要陆斯恩为她分辨什么。
罗秀放下茶杯,瓷底和水晶几面出清脆的碰撞声,像尖锐的刺刀,让罗莎琳德紧张起来。她对罗秀并不陌生,被她泼了茶水并不算什么痛苦的事情,但那意味着罗秀不会再和她有所来往。
罗秀对任何一个她曾经表示过厌恶的人,都不存在化敌为友,解开恩怨的经历,她会直接将这些人划入敌人和拒绝来往的黑名单之中。
罗秀一直地沉默。让罗莎琳德觉得她低估了这位侍从官在罗秀心中的地位。
陆斯恩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罗秀却制止了他。“你走吧。”罗秀的语气和她的目光同样冰冷,让人不含而颤。
不熟悉罗秀的人,绝不会想到当她真正生气时散出来的气息,可以让沸水结冰。
罗莎琳德无奈地站了起来,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她所理解地罗秀,并不是真的如外界传闻说的那样蛮横无理。罗秀能够理解罗莎琳德那时候的冲动,却不能原谅自己的侍从官受辱,所以即使没有泼了罗莎琳德一脸绿茶。却也下了逐客令。
罗莎琳德和她的骑士离去,罗秀没有再走出夏洛特庄园相送。
“请不要介意,我相信两位尊贵的小姐,在不久后就会重拾友谊。”陆斯恩为罗莎琳德打开马车,恭送这位未来的帝国皇后。
罗莎琳德勉强露出轻松的笑意,她斜依在车椅上,即使这样依然不缺少那份典雅庄重,“希望如此,我会努力维持这段友谊。不管是因为我和她,还是因为谢尔维斯特家族和烈金雷诺特家族,我们都应该更加亲密一些。”
罗秀和罗莎琳德就是有这样地区别,罗秀对于友谊的看法,只是从个人的情绪上出考虑,而罗莎琳德却不一样,不止是她个人需要罗秀地友谊,谢尔维斯特家族也需要。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陆斯恩先生。”罗莎琳德说道。
“请吩咐。”
“我的哥哥蒙特威尔蒂的名字,你听说过吗?”罗莎琳德露出一份无奈。她侧着脸,因为柔滑细腻的眉脚而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蒙特威尔蒂阁下已经继承了谢尔维斯特公爵的雷吉诺德伯爵领地,是年轻一代里非常有名的人物,我并没有无礼而自大到不知道尊贵的谢尔维斯特家族继承人的名字。”陆斯恩保持着对罗莎琳德以及她身后家族的尊敬,他面对和烈金雷诺特家族交往地客人,并没有因为获得了优银香花骑士的勋章而有所改变。
谦恭,有礼,完美的绅士风度,这就是罗莎琳德此时对陆斯恩的印象。她几乎无法相信。昨天晚上怎么就会那么冲动地以为他是在扮演一个让人厌恶的恶劣贵族呢?
还是说那个卖花女所散出的某种气质,无形中影响了罗莎琳德判断力?
“我的哥哥。这位蒙特威尔蒂阁下……”罗莎琳德轻哼了一声,“他在加布里尔三世陛下为潘娜普洛伯爵举行的欢迎宴席上,得罪了这位年幼却尊贵的女伯爵,谢尔维斯特家族和潘娜普洛家族地联姻,出了点问题,潘娜普洛伯爵似乎对蒙特威尔蒂十分不满,她在伦德的行踪公开以后,却从来没有邀请过谢尔维斯特家族的某人和她会面,而且拒绝了谢尔维斯特家族的一切邀约,这让我的父亲对哥哥十分生气,他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事情,才让潘娜普洛伯爵露出这种不惜和谢尔维斯特家族划清界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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