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和罗莎琳德在大厅里说了一会话,仆人们送来了热水和茶具,陆斯恩为两位尊贵的小姐沏了两杯绿茶。
“我喜欢这种甜中带着点苦地味道,听说在云周大陆,人们也习惯像喝红茶一样在绿茶里加些配料煮茶。这样简单的风味,却也有独特的风味。”罗莎琳德饶有兴趣地看着陆斯恩像艺术表演一样的泡茶过程。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稳重,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即使是长达两尺的鹤嘴水壶里流出的银色水线高高落下,灌入茶杯也不会溅出零星半点。“玛格丽特庄园里可没有一个像你的侍从官这样能够让人觉得泡茶也是赏心悦目地艺术的仆人。好羡慕你。”罗莎琳德又看了一眼陆斯恩。
她并没有躲躲闪闪,偷偷摸摸地关注陆斯恩,光明正大地表示着她的欣赏,这让罗秀不好去揣测罗莎琳德来到夏洛特庄园并没有太多道谢的诚意,只是为了陆斯恩。
“非常荣幸。”罗秀看着锥花丝石竹花纹的瓷杯里青翠欲滴,仿佛是雨后绽放新芽的茶叶,“可是我很奇怪,你分明在约克区看到他调戏一位可怜的卖花女,难道你对这样的男人也感兴趣?”
罗秀瞥了一眼陆斯恩。分明是在说,你必须解释清楚。
她已经忘记了她刚才还说陆斯恩做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向她解释。
格里沙尔塔小姐想要忘记地事情,陆斯恩也必须忘记,她不会允许陆斯恩用“你说过不需要解释”这样的借口搪塞过去,她决定等罗莎琳德离开以后,一定要知道陆斯恩为什么恶劣地去调戏一个贫苦的卖花女。
当然,罗秀并不是介意陆斯恩的私人感情,她只是不想陆斯恩败坏了烈金雷诺特这个姓氏的名声。
陆斯恩调戏贫民女子,并且被谢尔维斯特家族的罗莎琳德小姐看到了。这已经对烈金雷诺特家族的荣誉造成了无法估量。难以挽回的恶劣影响,陆斯恩罪大恶极。格里沙尔塔小姐出于维护家族名誉的立场,必须撇弃私人地感情,好好审问他。
“我想可能是我弄错了,我习惯性地以那些败坏贵族荣誉地家伙来衡量陆斯恩先生,就在刚才我看到他认真沏茶的样子,那些浮躁而轻佻地家伙,是不可能像陆斯恩先生这样在任何细节上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罗莎琳德稍稍低下头,这样看起来有一点道歉的姿态,她用她那双黑色的,闪着光的眼眸望着陆斯恩。
“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陆斯恩,罗莎琳德小姐很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希望你向她解释一下。”罗秀趁机问,她虽然会因为陆斯恩调戏一个贫民女子而生气,但她也不希望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那个卖花的女子,就是把小姐你送给我的那盆盆栽卖给你地女子。”陆斯恩说道。“你不觉得那盆植物有些奇特吗?”
“我从未见过那种枝叶繁多茂盛,拥挤在一起的植物,绿油油的叶子看上去很柔弱,却四散着犹如尼伯龙根喷泉的水花。那个卖花的女子说……”罗秀及时停顿了下来,似乎因为说话急促地停顿而脸红,小口地品尝了下味道清新的绿茶。接着说道:“这种植物十分适合拿来送人,代表着祝福。”
陆斯恩可分明记得,卖花女后来和陆斯恩说过,那盆盆栽可以代表着格里沙尔塔小姐地心意,她说的可不是代表着祝福,而是最适合送给最重要的人的礼物,代表着你对他的感情会像常青叶一样永不凋谢。
罗秀未必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买下那盆盆栽送给陆斯恩,但她确实比较喜欢那些翠绿得像西木耳草在冬日一样让人感觉生机的叶子。
“可实际上,那种植物的名字叫水线草。只会生长在淹死过人的池塘或河道里,是一种带着怨恨地诅咒,往往只有心怀仇怨。不死不休的仇敌之间才会送这种植物。”罗秀可以遮掩,陆斯恩更擅长信口胡说,反正知识之树就那么一颗,罗秀也不可能去调查这种植物是否如陆斯恩所说的那样代表仇恨诅咒怨念。
“居然是这样……”罗秀想到自己居然送了这样地东西给陆斯恩当始祖诞辰日的礼物,又是懊悔,又是痛恨那个恶毒的卖花女,她慌忙解释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虽然我偶尔也非常痛恨你,但并没有想要更换侍从官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才小小地教训了一下她,她大概是因为被情人抛弃了,误会小姐你是要拿去送给自己的情人,出于某种妒忌的心情,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陆斯恩微笑着道,这样的笑容在有些慌乱的罗秀眼里,分明是一种看穿了她心事后地戏谑。
罗秀想起了陆斯恩在接到她这样的礼物后,当时露出震惊而难以置信的表情,原来就是这样的原因。大概每个人收到这样的礼物,都会这样吧。
想想自己居然被一个贫民女子欺骗,做了如此愚蠢的事情,而陆斯恩却没有生气,罗秀决定忽视陆斯恩现在的笑容。
如果他继续这样笑下去……罗秀给自己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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