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费迪南德似乎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敬畏之心,身上的铠甲是如此的寒冷,手中的利剑几乎都要冻在剑鞘里,甚至让他无力拔出。
陆斯恩按住他的手掌,帮助他拔出了锋利的长剑,拍了拍费迪南德的肩膀,“孩子,你居然会忘记怎么拔剑?被恐惧,迷茫,怨恨占据的心灵,可配不上神圣裁决骑士的身份。我怎么知道这一切并不重要,你应该要关心的是,你现在是拜服在我的脚下,还是继续服务于雅威赫在人间的犬——格列高力七世。”
费迪南德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利剑,雅威赫在人间的犬,一个如此形容教皇的男子,怎么会只是异端这么简单,只有以神之敌人称号为荣的恶魔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亵渎神圣。
他那一连串扎根于教廷,被教皇赐予的头衔都在提醒着他应该牺牲自己,将闪烁寒芒的剑刃从这个恶魔的背后刺穿他的心脏。
但费迪南德知道自己机会并不大,一个能够掌握连大魔法师欧内斯特都不了解的奇异魔法的恶魔,怎么会简简单单地就被自己偷袭得手?
如果自己杀不了他,牺牲的准备,费迪南德还没有做好,他有一颗人心,所以他会视孔特雷拉丝为友为父,即使是现在也没有改变他对孔特雷拉丝的尊敬。他也会在乎加布里尔三世赐予他的头衔,那都是费迪南德证明自己存在和能力的荣誉。
拜服在恶魔的脚下,还是效忠于教皇,费迪南德看着躺在冰棺里的孔特雷拉丝,他希望红衣大主教能像在那个阳光照耀额蒂菲斯大教堂的日子里一样,用那和蔼的笑容,驱散他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