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恩没有回答费迪南德问题,这种你是谁,我是谁的问题实在太过于无聊,陆斯恩今天晚上已经说自己是神了。再到费迪南德面前编织一个身份,他还是罗秀的仆人,克莉丝汀夫人地恶魔,又是纱麦菲尔的追随对象,梅林叫过他老师。桫椤圣殿里的侍称呼他主人,萨麦尔认为他是神的影子,这么多身份交织着,可能陆斯恩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管你是谁,陆斯恩,说出你今天晚上的来意。”费迪南德压制住怒火,眼前的男人显然因为能够让他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而无所忌惮,明明只是一个并不强壮的侍从官,却让费迪南德无力拔剑。这种耻辱感虽然痛苦,但是他更记得当心脏绞痛时那种灵魂被硬生生地撕扯时的地狱感觉。
“我一切所作地,都必永存,无所增添,无所减少,我的孩子,我这样行,是要人在我面前存敬畏的心。孩子。你有一颗学会了敬畏的心。”陆斯恩眼角的余光扫过费迪南德的脸庞,可以感觉到他脖子上的肌肉正在抽搐着,这位勇武的骑士显然正在极力压抑着,陆斯恩嘴角含着怜悯地笑容,“这句话,是如今已经成为尸体的红衣大主教,在额蒂菲斯大教堂接受你的忏悔时。和你说得第一句话吧。我也在你打算洗刷耻辱的那一天,和你说过一次。我以为你真的学会了敬畏,谁知道你并没有,看看你现在可怜的样子,失去了敬畏和信仰,像一只苟活着的豺狼,失去了捕猎地能力。只能祈求狮虎饱餐之后为你留下点残破的肉渣子和碎骨头。”
面对陆斯恩的讥讽。费迪南德却失去了愤怒和反击的勇气,他惊骇地现自己曾经的猜测似乎并没有错误。当他享受了残酷的心脏搅碎的感觉之后,这个男人怜悯地称呼自己为孩子说地那一番话,果然不是巧合地和孔特雷拉丝大主教说地相同而已,自己的心已经*裸地暴露在他眼前,一切地隐秘和回忆,都被这个时刻微笑着的可怕男人掌握了。
费迪南德缓缓地推倒墙角,靠着覆盖着冰渣的石壁,从他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孔特雷拉丝的眼睛,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费迪南德移开目光,却现另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如同一把无形的秤,正在估量着自己的利用价值。
死人的眼神无法伤害到费迪南德,而来自陆斯恩的眼神,却让费迪南德忐忑不安,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背景以及所背负的任何,隐藏着的秘密,足以在樱兰罗帝国甚至整个多米尼克大陆掀起滔天巨浪。
而这个烈金雷诺特家族的侍从官,似乎已经掌握了这些东西,他只是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费迪南德而已。
费迪南德已经是锅子里的安格斯小牛排了,要他几分熟,或取决于作为厨师的陆斯恩,或取决于需要享用小牛排的主人。
费迪南德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到底被谁掌握。
“人有许多身份,就像我一样,你总是在揣测我到底是谁,其实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我一直很迷惑,所以我就不回答你了。”陆斯恩似乎才想起费迪南德问过的问题,侧过身子,背对着依然把手掌搭在剑柄上的骑士,“你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虽然失去信仰,却依然服从命令。所以你一定比我更清楚自己是谁……枪与花骑士团团长,帝国最后一个骑士,洛德勋位获得,皇家荣誉骑士,米格拉兹亲王骑术教师,凯萨琳皇后的扈从骑士,这么多身份,你觉得哪一个最能代表你?还是说你可以坚定地回答我,你只是费迪南德?你的身份取决于你自己,而不是旁人赐予你的头衔?”
费迪南德沉默着,在这个自顾自地说话的男人面前,似乎一切言语解释都是无用的,对已经掌握了自己秘密的敌人,费迪南德依然没有决定是直接反抗,还是委屈服从再伺机寻找解脱的机会。
“你的沉默,我可以理解为,这些身份都不重要,你可以随时抛弃这些旁人赐予你的头衔。而你无法说出口,还在试图掩饰的几个身份,才能代表真正的你,才是真正的费迪南德。”陆斯恩走近冰棺,附身看着依然睁大着眼睛的尸体,嘴角翘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尊敬的红衣大主教,你尝试着调查我,却为什么不尝试调查你洗礼的骑士呢?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曾经视你有友,视你为父的费迪南德,可是一位远你想象的大人物。圣钥骑士团副团长,格列高力七世教皇座下第四骑士,神圣裁决骑士,费迪南德.海因里希.克莱斯特……这才是你会认可的真是身份吧?”
尽管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最后一丝侥幸的期望像水泡一样破灭之后,费迪南德依然浑身巨震了一下,这个他费尽苦心隐藏多年的身份,有时候甚至连他都会在不经意间遗忘,时刻提醒着自己是枪与花骑士团的团长,把帝国最后一个骑士的风范演绎的十足完美,直到那个拍卖会的风雨夜,费迪南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觉得自己是来自圣伯多禄国,教皇陛下统领的神圣裁决骑士了。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你这个身犯肮脏不洁之罪,要在地狱被硫磺熏烤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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