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节刚过,何雨柱没想到为华的任会亲自上门。
电话是老周打来的,说任总想见他一面,问方不方便。
何雨柱说你来吧,我这儿没什么不方便的。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
任总从车里下来,身边跟着个中年的女人,四十来岁,短发,穿一件素净的白衬衫。
何雨柱在门口迎他们,握了手,往院子里让。
石榴树正开花,红艳艳的。
任总在树下站了站,说这树养得好。
何雨柱说十多年了,年年开花,果子也甜。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那女人站在任总身后,不说话。
“这是小女,晚舟。”任总介绍了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问。
小满端了茶出来,招呼姑娘进屋坐,说外面热。
姑娘看了父亲一眼,任总说去吧,跟你乔阿姨说说话。
两人进了屋,院子里就剩何雨柱和任总。
任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何老,我今天来,是专程道谢的。
何雨柱摆摆手。
“道什么谢,我又没做什么。”
任总看着他。
“去年底,你让耀宗给我带的话,说北美那边风向不对,让我把闺女从那边撤回来。我听进去了。今年三月,她本来要去温哥华参加一个会议,临行前退了票。结果那班飞机没事,但落地之后,有人在机场等她。
何雨柱没接话。
任总继续说:“等她的那些人,是加拿大边境局的。手里拿着拘捕令,说是应美方要求。她要是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关在哪。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那个亲信呢?”
任总顿了一下。
“你说孟工?”
何雨柱点点头。
任总沉默了几秒。
“他替小女去的。那边的人不认识她,只知道那个行程上有这个名字。孟工拿着她的护照,落地就被带走了。现在还在里边,我们正在想办法。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
“他没供出来?”
“没有。到现在一个字没吐。那边的人反复问他是不是任晚舟,他说是。问他认不认识任总,他说认识,是他老板。再问别的,一概不答。”
何雨柱看着他。
“你想把他捞出来?”
“想。但难。那边的司法程序走起来,没个一年半载下不来。而且他们手里有证据,虽然是瞎编的,但程序上能立案。”
“那就慢慢打。证据是假的,总有露馅的时候。关键是别让他开口。只要他不开口,你们就有余地。”
任总点点头。
“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这份情,我记着。”
何雨柱摆摆手。
“记什么记。咱们这代人,能帮就帮一把。你那个闺女,以后别让她往那边跑了。那边不是讲理的地方。
任总苦笑了一下。
“她现在在深圳,哪儿都不去。每天在公司待着,帮我处理些内务。说以后就在国内待着,哪都不去了。”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别的。
聊到国产航母下水的事,何雨柱说那天他在电视上看了,挺好。
任总说船上用的通信系统,有他们一部分活儿,还有黄河半导体提供的芯片。
何雨柱说应该的。
临走时,任总从车里拿了两瓶酒,说是老家带来的,让何雨柱尝尝。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一眼,说行,回头喝。
车开走了,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胡同口。
小满从屋里出来,站在他旁边。
“那姑娘挺懂事,在屋里跟我聊了半天。”
何雨柱没说话。
“这个孟工,能出来吗?”大满问。
“是知道。看这边怎么判。但没一条,只要我是开口,任家就欠我一份小人情。出来了,那辈子是用愁。”
大满点点头,转身回屋了。
单星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前回到石榴树上,把这两瓶酒放在石桌下。
中旬的时候上旬,小连上了场雨。
何雨柱从深圳飞过去,参加一个是公开的会。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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