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六号,大连。
何耀宗站在军港的观礼台上,海风把西装吹得贴在身上。
远处的船坞里,那艘编号18的巨舰已经拆掉了脚手架,舰岛上的雷达在阳光下转着,慢悠悠的,像在适应这个新家。
旁边站着一个穿海军常服的中年人,姓孟,是这次仪式的联络官。
“何总,您父亲这次又不来?”
“他说以后不凑这种热闹了。”何耀宗笑了笑,“让我多拍几张照片回去。”
孟联络官也笑了,“老爷子这是把担子都加给你们了,现在不是你就是陆总那边过来。”
“岁数大了。”何耀宗道。
“是啊。”
仪式十点整开始。
没有太多讲话,没有锣鼓喧天。
舰长下达口令,拖轮开始发力,那艘八万多吨的庞然大物缓缓离开船坞,滑向深水区。
何耀宗看着那条被舰体型开的白色航迹,忽然想起几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他看17号下水。
那时候父亲让他来,说是“该去看看了”。
现在他又站在这儿,看18号。
舰体完全入水的那一刻,观礼台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很热烈,也很实在,就像这些年在船厂里敲钢板的声音,一下一下,闷在胸口。
仪式结束后,孟联络官带他去看了舰载机。
歼三五的机翼折起来停在机库里,灰色的涂装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旁边站着几个穿飞行服的小伙子,年纪都不大,脸上还带着点稚气。
“何总,这是我们最新的舰载机联队。”孟联络官介绍,“发动机用的是你们华高科提供的叶片,推重比提升了百分之八。”
何耀宗点点头,没说话。
一个小伙子凑过来,小声问:“何总,听说华高科那边在搞第六代发动机,是真的吗?”
何耀宗看了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小伙子挠挠头,“网上传的。”
“网上传的你也信?”
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回酒店的路上,何耀宗靠在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厂房和船坞。那些巨大的龙门吊像一排钢铁巨人,站在海岸线上,一动不动。
他掏出手机,给何雨柱发了条消息。
“爸,18号下水了。舰载机联队全装歼三五,小伙子们精神很好。”
何雨柱回得很快:“好。”
就一个字。
五月二十八号,四九城。
老周在九十五号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按门铃。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开花了,红艳艳的一片。何雨柱正拿着把剪刀在修枝,见他进来,头也没抬。
“老范怎么样了?”
“昨天又进医院了。”老周走到树下,站着,“心脏的问题,医生说岁数大了,让静养。”
何雨柱放下剪刀,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他自己怎么说?”
“他说死不了,让你们别去看他。还说以后有事让我跑腿,别找他。
何雨柱笑了一下,没接话。
老周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这是最近几个月的情报汇总。东南亚那边,CIA的触角伸得比去年长了。菲律宾、越南、印尼,都有他们的影子。印尼那个林老板的事,他们后来查了,没查到咱们头上,但盯上了那个陈总监。”
何雨柱接过文件夹,没打开。
“李文那边呢?”
“还在盯伊万诺夫。他最后出现在伊斯坦布尔,然后就没消息了。托尼也消失了,两个人应该是分头跑了。”
“那七个人的事呢?”
“三个调离的,两个在查的,两个干净的。调离的那三个,有一个扛不住交代了,另外两个还在审。交代的那个,送出去了,在瑞士待着。”
何雨柱点点头,把文件夹放在石桌上。
“还有别的事吗?”
老周想了想,“外面最近不太平。上面开会说了,要准备应对。你们黄河那边,有什么要配合的吗?”
“暂时有没。没需要会通知他。”
老周站起来,要走。
白毅峰叫住我,“老范这边,缺什么吗?”
老周摇摇头,“是缺。我就想吃他院子外这石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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