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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约翰最近是不是压力有亿点点大。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看到一个合格的杀手,就忍不住想往诊所里拉。
伊森原本的想法是——帮卡塔利亚复活了叔叔和奶奶,换一个血誓徽章,交易完成,各回各家。...
麦克斯的公寓里,窗帘半掩,窗外是纽约深夜稀疏的灯火,像散落一地的碎玻璃,明明灭灭。空调低鸣,混着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节奏,汗味、沐浴露残留的雪松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伊森袖口沾上的教堂熏香——这味道他从不喷香水,只在每周三晚弥撒后,在圣水盆里浸一浸指尖,再抹在耳后。麦克斯曾笑话他:“你连喘气都带着忏悔感。”他只是笑,没否认。
此刻,她指尖正沿着他锁骨往下划,停在胸肌边缘,指腹微凉,却像烙铁。
“所以,”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真打算继续当牧师?穿黑袍子,念拉丁文,给临终老人握着手说‘主与你同在’——然后转身去地下室给毒枭缝合子弹伤?”
伊森没立刻答。他抬手,把一缕滑到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什么易碎之物。他目光落在她眼睛里,那里面没有试探,只有沉甸甸的、近乎疲惫的确认。
“我不是在选身份,”他终于说,声音低而稳,“是在校准刻度。”
麦克斯挑眉:“刻度?”
“对。”他顿了顿,侧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本硬壳笔记本——黑色封皮,边角磨损得发白,内页密密麻麻,不是神学笔记,也不是医嘱,而是用极细的针管笔写就的表格:日期、时间、地点、对象(代号)、伤情描述、处理方式、后续追踪、以及最下方一栏,用红笔圈出的三个字:**可救否?**
她翻了两页,指尖停在某一行上——三天前,布鲁克林废弃车库。对象代号“渡鸦”,枪伤贯穿左肺,失血性休克。处理方式:胸腔闭式引流+紧急缝合+强效止痛剂(非处方)。后续追踪:已转交社区戒毒中心。可救否?——**是。**
再下一页,哈莱姆区后巷。对象代号“剃刀”,右臂齐肘被砍断,创面污染严重,伴随明显兴奋剂中毒症状。处理方式:清创+截肢+抗感染治疗+强制镇静。后续追踪:拒绝随访。可救否?——**否(主观拒医)。**
麦克斯静静看着,没说话。她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没填内容,只有一行新写的字,墨迹未干:
**2023.10.17 威廉斯堡餐厅后巷。对象:无名。伤情:喉部勒痕,左眼淤青,衣领撕裂。处理方式:冷敷+安抚+送卡洛琳公寓。可救否?——是。且已救。**
她手指顿住,抬眼看他。
伊森迎着她的视线,坦荡得近乎锋利:“你看,我早就不问‘该不该救’了。我只问‘能不能救’,和‘救完之后,他会不会再变成别人的伤口’。”
麦克斯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带着调侃或挑衅的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沉的笑,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
“所以那天在餐厅门口,娜塔莎拦住你,不是调情。”
“是警告。”伊森点头,“她知道我在查‘渡鸦’的上线。那人上周刚在皇后区放了一把火,烧掉整栋廉价公寓,死了七个移民家庭。警察没立案,FBI装瞎。但渡鸦临走前吐了句真话——‘他让我把火种带到教堂后墙’。”
麦克斯坐直了些,扯过被单裹住自己:“教堂后墙?你那个小破教堂?”
“对。”伊森声音沉下去,“后墙外那条窄巷,堆着教会捐赠的旧家具。上周五,有人往沙发夹层里塞了三公斤RDX。”
麦克斯瞳孔一缩:“你拆了?”
“没拆。”他摇头,“我把它挪到了隔壁修车铺的报废发动机里。昨天,修车铺老板接了个‘加急保养’单子,车开出去三十公里,引擎爆炸——炸毁的是个空停车场,监控拍到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跳上摩托跑了。他们以为自己在测试炸弹威力,不知道引信是我动的手脚,延迟了七十二小时,还改了引爆频率。”
麦克斯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侧肌肉:“嘶……你他妈现在连爆破都自学了?”
“应急课程。”他皱眉,却没躲,“跟一个总想炸掉自己良心的退伍工兵学的。他说,‘救人之前,先得学会怎么让恶人自己撞进坑里’。”
她哼了一声,却没松手,指尖反而陷得更深些:“所以你今晚来,真不是为了……”
“不是。”他打断她,手掌覆上她掐着自己的手背,掌心滚烫,“是为了告诉你,我可能很快要搬走。”
麦克斯的动作僵住。
“诊所安保升级,房东突然收到匿名信,说‘教堂附属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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