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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结构隐患’,要求全面检测。检测队明天进场。”伊森语速平稳,“他们会在地窖发现三十七个非法改装的医疗氧气瓶——全是用来给晚期病人续命的,但合规手续全无。结果?诊所查封,执照吊销,我得去布鲁克林重新注册,租新地方。”
“谁干的?”她声音冷下来。
“苏菲。”他直视她,“她今早‘无意间’提起,说卡洛琳最近总抱怨教堂后巷有奇怪的金属碰撞声。我猜,她让人把氧气瓶贴了反光膜,又在凌晨三点用磁力吸盘在后巷墙上敲了七分钟。”
麦克斯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肩膀直抖,眼角沁出泪花:“操……她连嫁祸都带着家政公司的职业素养!”
“她需要一个‘干净’的诊所。”伊森说,“一个能光明正大收留无医保者、不被黑帮渗透、也不被政府盯梢的诊所。而我的教堂,太旧,太显眼,太……容易被当成靶子。”
麦克斯止住笑,沉默片刻,忽然翻身压住他,膝盖抵在他小腹,居高临下:“所以,你答应了?”
“嗯。”
“为什么?”
他抬起手,拇指擦过她下唇:“因为你说过,真正的高端市场,不靠钱,靠选择权。”
她眯起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
“上个月,你喝醉后,指着《福布斯》杂志上苏菲的照片说:‘看她笑得多假,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保洁费。’然后你把杂志撕了,说——”他模仿她当时含糊的语调,“‘高端不是住得起曼哈顿顶层,是敢把垃圾袋扔在华尔街投行门口,还不怕保安来捡。’”
麦克斯怔住,随即骂了句脏话,但语气里没火气,只有猝不及防的狼狈。她低头,额头抵着他胸口,闷声问:“那新诊所……在哪?”
“布朗克斯,老橡树街17号。”他回答,“原来是个倒闭的牙科诊所。苏菲已经买下产权,厄尔在带人翻新电路,憨负责伪造十年内的水电缴费记录——他说这比编造圣经注释简单多了。”
“卡洛琳知道?”
“她今天下午去量了门框尺寸。”他笑了笑,“说新诊所的咖啡机必须配三档奶泡,否则她宁可辞职去星巴克当卧底。”
麦克斯终于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那我呢?”
“你?”伊森反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你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出现在老橡树街。苏菲给你留了间‘特别助理室’——带独立洗手间和按摩椅。她说,‘麦克斯女士的敬业精神,值得最高规格的生理支持’。”
她嗤笑一声,却没反驳,只是俯身,鼻尖蹭着他下巴:“助理?那工资呢?”
“时薪三百,现金结算。”他嗓音微哑,“另外,每周六晚上,你有权决定当晚诊所是否营业。”
“哦?”她挑眉,“那我要是说‘不营业’呢?”
“我就关掉所有灯,拉上窗帘,”他吻上她耳垂,声音低得像耳语,“然后,把整个布朗克斯的夜,都变成你的待命区。”
麦克斯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随即咬住他下唇,不重,却留下清晰的齿痕。她松开,退开一点,直视他眼睛:“伊森·科尔,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给上帝递辞呈?”
他没否认,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沉静如古井:“所以,他最好别来收。”
窗外,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红蓝光芒短暂掠过天花板,像一道无声的十字架。
麦克斯没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皮肤下蓬勃的生命热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教堂的、陈年橡木与蜡烛燃烧后的微涩气息。
过了很久,久到楼下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声音都响了三次,她才轻声问:“明天生日派对……你还来吗?”
“当然。”他吻了吻她头发,“蛋糕我带。”
“谁做?”
“厄尔的巧克力派,憨负责裱花,卡洛琳吹气球,苏菲……”他顿了顿,笑意浮上眼底,“苏菲负责确保艾德温不会在派对中途,试图给所有客人做免费心理疏导。”
麦克斯终于真正笑出来,肩膀松弛下来,整个人软进他怀里:“那……我许愿的时候,能把你名字写在蛋糕上吗?”
“可以。”他声音温柔,“但得写小点。”
“为什么?”
“因为,”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心跳的频率里,“等你吹灭蜡烛,我就把它吃掉。”
她没应声,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他,指甲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浅浅的印子——不疼,像某种隐秘的刻痕,一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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