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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暴打二尾人柱力(第1/3页)

据名叫爪熊的成年中忍队长所说,是飞隼小队在巡逻时发现了三名鬼鬼祟祟、背着矿石准备跑路的盗采者。
但这个年代敢做这一行的,基本以不擅长战斗的流浪忍者居多,而且都会一两手级别不高的土遁,这三名盗采者...
富岳回到族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熔金,泼洒在东野真一族祖宅斑驳的灰瓦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青石阶被踩得光滑如镜,两侧百年樱树落尽残花,枝干虬结如铁,风过时簌簌抖落几片枯叶——像极了今日会议上,他开口辩驳时,从自己袖口滑落的那枚家徽铜牌。
它掉在木质地板上,“当啷”一声脆响,没人弯腰去拾。
富岳没拾。他只是站在族厅门槛外,久久未动。身后跟着的两名族中青年也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们知道,此刻族长不是在看夕阳,是在看影子——看那道被拉得细长、单薄、微微颤抖的影子,正斜斜投在族厅中央“守正持衡”四字匾额之下。
匾额是初代火影亲题,墨色沉厚,笔锋凌厉,至今未褪。
可如今,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割着他的喉管。
“族长……”身后一人终于忍不住,声音发紧,“要不……先去见见真少爷?他刚从纲手大人那边回来,听说……还和自来也大人一起练了忍术。”
富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水光已被压成两粒冷硬的星子:“他练的是什么?”
“螺旋丸的变体,风遁·螺旋手里剑,还有……纲手大人的怪力拳。”
富岳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抽搐:“哦。那他打得赢纲手吗?”
那人一怔,摇头:“没打……但……最后对了一拳,地面炸出个坑。”
富岳沉默良久,忽然抬脚跨过门槛,靴底碾过一片枯樱,发出细微碎裂声。他径直穿过前廊,绕过祠堂,推开东侧那间常年紧闭的偏室——门轴吱呀作响,积尘簌簌而落。
屋内无窗,只靠门缝透入一线夕光。光线里浮游着无数微尘,像一场无声的雪。
墙边立着三具木人,皆是半身,颈以下空荡荡,面部却雕得栩栩如生:左为初代目千手柱间,眉宇开阔如山岳;中为二代目千手扉间,眼神锐利似刀锋;右为三代目猿飞日斩,面容慈和,唇角微扬,仿佛仍带着那副惯常的、安抚人心的笑意。
三具木人胸口,各自钉着一枚苦无——深深没入,尾端犹在震颤。
富岳走到中间那具木人面前,伸手抚过苦无冰冷的刃脊,指尖停在猿飞日斩木雕的衣领处。那里,用极细的朱砂笔,画着一道歪斜的、未封口的圆圈,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
“老师。”他声音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您教我们‘以火之意志守护木叶’……可若火,烧到了自己人身上呢?”
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富岳族长!”是警务部队的副队长,喘得厉害,“刚刚……暗部传讯!团藏大人的根部,在东区废墟底下,挖出了东西!”
富岳猛地转身,阴影里瞳孔骤缩:“什么?”
“是……是刻着东野真家纹的忍具残骸!还有……三具白绝尸体,其中一具,手里攥着半截写有‘止水’名字的卷轴!”
富岳脑中“嗡”的一声,血直冲顶门。
止水?!
宇智波止水?那个三年前在神无毗桥之战后失踪、被列为“任务中殉职”的少年?那个曾与东野真并肩执行过七次S级潜入任务、私下交换过三套独创体术改良方案的同伴?那个……临走前,把一枚染血的止水镜碎片塞进他掌心、只说了一句“别信眼睛看到的”的止水?!
他一把揪住副队长衣襟,指节捏得发白:“卷轴内容呢?!”
“被……被团藏大人当场焚毁了!只留下灰烬,说是‘秽物’……但暗部有人看清了开头几个字——‘……东野真……非人柱力之敌……实为……’后面就没了!”
富岳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撞在木人基座上,震得整面墙簌簌落灰。
不是人柱力之敌?
那是什么?
他霍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右侧木人——猿飞日斩那张慈和的脸。可这一次,那笑容在他眼中扭曲、皲裂,露出底下森然的黑窟窿。
原来如此。
迁族地,不是怕写轮眼靠近九尾。
是怕写轮眼,看清某些不该看清的东西。
比如……为什么四尾暴走时,东野真会恰好出现在神社后山?为什么他竟能在尾兽查克拉风暴中毫发无伤?为什么他替水门完善螺旋丸时,手腕翻转的弧度,与初代火影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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