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内阴冷,微光,随着深入,光线逐渐消失,但气温略有回升。
东野真从忍具包里掏出照明工具,循着杂乱的脚印一路追踪,快速深入地下。
进入通道内一开始还能感觉到轻柔的微风,但很快空气就渐渐变得...
富岳回到族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族中青壮正围着废墟边缘清点损毁的屋舍,几个孩子蹲在瓦砾堆里翻找还能用的木梁,一个老族人拄着拐杖,在断墙边默默数着被烧黑的族谱匣子。风一吹,灰烬打着旋儿飘进祠堂半塌的门框里,像一群不肯散去的幽魂。
富岳没说话,只站在族地正门前那棵百年樱树下,望着斑驳的族纹石碑——那上面“东野真”三个字被火燎得发黑,却依旧锋利如刀。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来擦这块碑。那时父亲说:“写轮眼能看破幻术、预判动作、洞悉查克拉流动,可最厉害的,是能看清人心。”
富岳当时不信:“人心又没形状,怎么看得见?”
父亲笑着指了指石碑背面——那里刻着一行极浅的小字:“忠不掩私,勇不避责,智不欺愚。”
“你看不见人心,但能看见人怎么做事。做事的样子,就是心的样子。”
如今这行字,一半埋在碎砖下,一半露在夕阳里,像一句未说完的遗言。
他慢慢走进族地深处,脚步停在训练场边。那儿本该是族中少年日日挥汗如雨的地方,此刻却塌了半边看台,靶子歪斜,苦无插在焦土中,锈迹蜿蜒如血痕。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正独自站在空地上,闭着眼,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凝出一点微弱的蓝色查克拉光晕——那是飞雷神术式初成的征兆。他反复练习着结印后的瞬身前摇,每次跃出三步便踉跄跪倒,膝盖磨破渗血,又咬牙爬起。
富岳认得他,叫东野信,是东野真亲叔父的儿子,比真小两岁,从小跟在真身后捡苦无、递绷带、替他挡老师训话。真走后,他没哭过一次,只是把所有课业、体术、结印速度练到全村同龄第一,连暗部考核教官都说:“这孩子眼睛里的光,和当年那个捅穿四尾胸口的小鬼一模一样。”
富岳没上前,只静静看着。
直到男孩第三次扑倒在地,喉头滚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抠进泥土,指甲缝里全是黑灰与血丝。
富岳终于开口:“信,你恨团藏吗?”
男孩浑身一僵,没回头,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我不恨他。”
“哦?”
“我恨自己。”他猛地攥紧拳头,“那天我在西街巡逻,听见四尾吼声就往回跑……可跑到南门就撞上崩塌的城墙。等我翻过去,真哥已经把尾兽拖到村外了。我没帮上一点忙。”他顿了顿,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后来听说……他挨了两刀,一刀在胸口,一刀在后颈。可他还站着,还把九尾扔进了神无毗桥方向的山谷——那是他提前算好的落点,连风向都试过三次。”
富岳沉默良久,才道:“他没告诉你,他为什么非得自己扛?”
男孩摇头。
“因为警务部队的调动令,是团藏签发的。”富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静水,“当天凌晨,所有非战斗岗哨全部撤离中央区,包括东门、南门、西门——唯独留下北门,也就是四尾破封的位置。而北门守卫,全是我们东野真族人。”
男孩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您是说……”
“不是‘说’。”富岳从怀里取出一枚铜牌,边缘磨损严重,正面刻着“东野真·丙组”,背面是半枚残缺的飞雷神术式——那是真随身携带的旧物,昨夜清理祠堂废墟时,在香炉底下的炭灰里找到的。“这是他出任务前留在我这儿的。他说,万一哪天他回不来,就让我把这牌子交给信,再告诉你一句话。”
男孩屏住呼吸。
富岳盯着他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别信命令,信你自己看见的。’”
风忽然停了。
连远处重建工地上叮当的敲打声都消失了。
男孩怔在原地,嘴唇翕动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将那点微弱的蓝色查克拉光晕,稳稳按在自己左臂内侧——那里,一道崭新的术式正在缓缓浮现,线条比真留下的更细、更密、更冷,像一条苏醒的毒蛇,缠绕住少年尚显单薄的手腕。
富岳没阻止。
他知道,这不是模仿,是继承。不是复刻,是重铸。
当晚,族中长老会议在残存的议事厅召开。屋顶漏风,烛火摇曳,映得每张脸都忽明忽暗。
“迁居令已下,不可违逆。”二长老捻着胡须,语气疲惫却不容置疑,“团藏亲自督办,火影大人首肯,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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