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四代目影卫队这层身份,东野真几人现在还是暗部成员,任务来自火影的直接指派,也只对火影负责。
木叶上忍在外面因任务遇到,是无权指挥他们的,他们的行动如果出现意外的形势变化,由队长决定一切。
...
木叶的夜风卷着焦糊味掠过废墟,吹得医疗班忍者额前汗珠簌簌滚落。宇智波真躺在临时铺开的软垫上,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可耳畔嗡鸣未歇——三代目低沉的嗓音、卡卡西压抑的哽咽、夕日红压着火气的质问、还有远处平民区隐约传来的啜泣,全混作一股钝刀割肉的声浪,一下下剐着神经。
他没睁眼,但能感觉到有人蹲在身侧。不是医疗班那套标准动作的按压与查探,指尖温热、力道极轻,带着种近乎熟稔的试探,在他颈侧动脉处停顿两秒,又顺着锁骨滑向左肩胛下方三寸——那里有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印记,形如蜷缩的幼狐,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明灭起伏。
“……封印反噬?”一道清冷女声响起,压得极低,却像冰锥凿进混沌里。
宇智波真喉结动了动,没应声。他认得这声音——卯月夕和,木叶医疗班首席顾问,也是当年亲手为玖辛奈缝合九尾查克拉灼伤的三人之一。她指尖忽然加重力道,那枚幼狐印记骤然发烫,他闷哼一声,指甲瞬间抠进掌心。
“别动。”夕和声音更冷,“你把尾兽查克拉当糖豆嚼?还是觉得九尾的怨气能给你当补药?”她指尖捻起一缕他散落的黑发,发梢沾着灰白粉末,是崩塌的神社瓦砾,“四尾暴走时,你冲进结界核心的位置,离尾兽玉轨迹差七步。七步之内,查克拉粒子会被彻底撕碎,连转生眼都照不出残魂。”
宇智波真终于掀开一条眼缝。月光斜劈下来,照见夕和半边侧脸,眉骨高而锐,眼下泛青,白大褂袖口沾着新鲜血渍,腕表指针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正是四尾被引出村外的时刻。
“……老师他们……”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
“水门肋骨断了三根,肺叶穿孔,现在靠千手柱间细胞吊着命。”夕和松开他头发,从腰包取出一枚靛青色苦无,刃尖抵住他心口,“玖辛奈的子宫壁被尾兽查克拉蚀穿,若非你用写轮眼强行凝滞她的查克拉循环,她此刻已在净土和漩涡一族列祖列宗汇报工作了。”
苦无尖端渗出细密血珠,宇智波真盯着那点猩红,忽然想起产房外闻到的第一缕血腥气——不是玖辛奈的,是水门的。那时他跪在走廊血泊里,双手死死按住老师后背喷涌的伤口,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漫过手腕,一直流进袖口绣着的飞雷神术式纹路里。那纹路当时亮得刺眼,像烧红的铁丝,烫得他灵魂都在抽搐。
“……为什么救我?”他忽然问。
夕和动作一顿,苦无悬在他心口上方半寸:“因为你身上有‘死’的味道。”她抬眸,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蓝光,那是只有千手血脉残留者才能激活的“生命回响”瞳术,“水门的飞雷神标记在你身上烧了十七次,玖辛奈的九尾查克拉在你经络里奔涌了四分十九秒——你早该化成灰了。”
宇智波真闭上眼。十七次?他只记得自己扑向水门时,背后传来岩壁坍塌的轰鸣,无数碎石裹挟着四尾查克拉洪流砸落,而水门的手按在他后颈,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原来那不是幻觉,是飞雷神在濒死边缘把他拖回现实的十七次拉扯。
“东野真一族的写轮眼……”夕和收回苦无,声音忽而放软,“能在尾兽查克拉暴走中维持清醒,还能同步感知水门的术式波动——这种天赋,比当年斑爷的万花筒更接近‘神’的领域。”
“……我不是斑。”宇智波真喉结滚动,“我只是个……连替身术都练不利索的吊车尾。”
“呵。”夕和轻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卷轴,摊开在他眼前。墨迹已褪成浅褐,画着三个歪扭的火影岩简笔画,最右边那个头顶插着支断掉的苦无,旁边龙飞凤舞写着:“真·吊车尾·永远当不了火影·但会替老师挡刀·手写保证书”。
宇智波真怔住。这是他六岁那年,被水门拎着耳朵罚抄一百遍火之意志后,哭唧唧画在任务卷轴背面的涂鸦。卷轴右下角还按着个泥爪印——那是当时蹲在窗台偷看的玖辛奈,故意用湿漉漉的狐狸尾巴蹭上去的。
“老师……”
“他让你活着,不是为了听你道歉。”夕和卷起卷轴,塞进他汗湿的掌心,“现在全村三千二百一十七人等着八代目火影下达重建指令,而你的前任正躺在隔壁帐篷里咳血。所以——”她指尖突然点在他眉心,一缕幽蓝查克拉如藤蔓缠绕而上,“睁眼,看着我的眼睛。”
宇智波真被迫抬头。夕和瞳孔深处,蓝光暴涨成漩涡,无数破碎画面在其中翻涌:四尾巨爪拍碎神社屋顶的刹那,水门将他推开时后颈暴起的青筋;玖辛奈撕裂封印阵时扬起的赤红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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