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没有调虎离山这个成语,但这种简单的战术却是忍者常用的。
为防对方杀个回马枪,汤隐忍者和木叶忍者纷纷回到大名宫殿,保护重要目标。
原本安静的东城区因为双方的战斗而惊醒了过来,随即大批的普...
三代目火影的手指在水门肩头微微一顿,那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压得他脊背微沉。他没再问第二次,只是缓缓松开手,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玖辛奈——她面色灰白,唇无血色,胸膛起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一缕随时会散去的雾。再看向宇智波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里翻涌的东西比九尾暴走时更沉、更钝:是愧疚,是惊疑,更是某种被硬生生撬开旧伤疤的震颤。
宇智波没睁眼,睫毛却轻轻颤了颤。他不是装的——是真的虚脱。写轮眼早已闭合,右眼眶下泛着青黑,左臂从肘部往下裹着焦黑绷带,那是被尾兽玉余波灼穿后强行止血封印的痕迹。他比水门更早耗尽查克拉,也比水门更早意识到:这一次,不是靠飞雷神就能兜住所有事的。
“……真。”三代目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刀刃,“你刚才说,那人自称‘东野真斑’?”
宇智波终于掀开眼皮,视线缓慢聚焦在猿飞日斩脸上,没有敬意,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剥离情绪的平静:“嗯。”
“可斑早在神无毗桥之战前就已陨落。初代目亲口确认过他的死亡,连遗体都由扉间大人亲手焚毁。”三代目语速极快,像是要靠逻辑的砖石垒起一道墙,挡住某种正在渗漏的寒意,“而且,斑若尚在,为何不回木叶?为何不取我性命?为何要等到今日,挑在鸣人降生、辛奈封印最脆弱之时出手?”
宇智波没答。他侧过脸,目光越过三代目肩膀,落在远处被医疗班围住的玖辛奈身上。她指尖动了一下,指甲缝里还嵌着未洗净的泥与血痂——那是分娩时死死抠进地面留下的。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单手拎着三个哭嚎的熊孩子从训练场冲出来,发带散了,额角沾灰,笑得像团烧旺的篝火。那时她肚子里还没鸣人,可她眼里已有整片海。
“因为他在等一个‘容器’。”宇智波开口,嗓音沙哑如裂帛,“不是鸣人。是辛奈。”
四周骤然一静。连风都停了半拍。
“辛奈的漩涡血脉,是世上最接近‘不死’的肉体。九尾查克拉能维持她生命,而她的查克拉又能反向滋养尾兽——这是双向封印,也是双向枷锁。若有人想剥离九尾,又不想让它暴走失控……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趁封印尚未完全凝固,在母体分娩、查克拉循环最紊乱的刹那,用外力强行撕开一道口子。”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而能做到这点的,除了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施术者,还需要……能干扰封印术式波动的‘媒介’。”
三代目瞳孔骤缩:“媒介?”
“初代目细胞。”宇智波声音冷得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是移植,是‘活体共鸣’。斑若真活着,他体内必然存有柱间大人的细胞——否则无法驾驭四尾,更无法在辛奈封印上刻下那种……类似‘楔’的印记。”
话音落,三代目身后两名暗部齐齐后退半步,手按刀柄。空气绷紧如弓弦。
“你……怎么知道?”三代目呼吸变沉。
宇智波却忽然抬手,指向自己左眼下方一道细长旧疤——那是少年时和鼬切磋留下的,淡得几乎看不见。“三年前,我在南贺神社地下密室见过一份残卷。上面画着两棵树缠绕生长的图腾,树根扎进同一具骸骨。旁边批注只有八个字:‘阴阳相蚀,朽木生春’。”他垂下眼,“当时我以为是隐喻木遁与写轮眼的克制关系。现在才懂……‘朽木’指的是被剥离尾兽后濒死的辛奈,‘春’,是借她躯壳重生的……另一个存在。”
三代目僵在原地。南贺神社?那是宇智波禁地,连他这个火影都没资格踏足半步。而眼前这个少年,竟在三年前就已潜入最深处,并读懂了连扉间都未能参透的宇智波秘典……
“所以……”三代目声音干涩,“斑不是想复活?”
“不。”宇智波摇头,睫毛投下阴影,“他是想‘置换’。把辛奈的身体,变成承载自己意志的……新容器。而鸣人,只是附带产物——一个足够强大、足够纯净、能稳定容纳九尾查克拉的‘备用胎盘’。”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所有温情假象。
远处,卡卡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住嘴的手指缝隙渗出血丝。他刚刚强行催动写轮眼逆向解析四尾查克拉流向,结果被反噬的阴属性查克拉灼伤了视神经。他跪在地上,视野边缘泛起诡异的紫黑色纹路,像蛛网般蔓延——那是被斑的查克拉污染的征兆。
“卡卡西!”凯冲上前扶住他,却发现学生左眼瞳孔深处,正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勾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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