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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震惊整个魔都、江南、乃至全国的军统暗杀高光时刻伪政府魔都特别市市长“付筱庵被杀案”的前一晚!
魔都、英租界、静安路169号。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
明喽抬手,止住窦青松未尽之言,目光如刃扫过四人面庞,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耳膜:“平分?谁说要平分?”
屋内骤然一静。连窗外掠过檐角的风声都似被掐住了喉咙。
万里浪眼皮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李仕裙指尖无意识抠着膝头西服褶皱,指节泛白。窦青松刚扬起的得意笑容僵在嘴角,像被冻住的墨迹。唯有王鳗纯,垂眸盯着自己左手小指——那里一枚素银戒箍得极紧,边缘已磨出浅浅凹痕,她缓缓摩挲着那道印,仿佛在数心跳。
明喽没看他们,只将烟灰缸里半截烟按灭,火星嘶地一响,青烟蜷曲散开。“你们当冢本龟一真信了那些报告?”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枯枝折断,“他信的不是报告,是‘比例’。四抓三放,一死一活,恰如天平两端悬着秤砣——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他顿了顿,手指轻叩桌面,笃、笃、笃,三声,节奏沉稳如鼓点:“日本人信的,从来不是真相,是秩序。他们怕的,也不是伪军真反,而是怕伪军心里生出‘反正’的念头。所以你们打出来的‘通共’,不是罪证,是药引子——专治墙头草的疑心病。”
万里浪喉头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师哥意思是……那些人,其实早就在摇摆?”
“摇摆?”明喽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冷光,“不,他们早就是‘半块砖’了。上头压着皇协军的番号,底下垫着乡亲父老的棺材板。高光标那一旅反得漂亮,井陉煤矿的黑烟还没散尽,正太线上的枕木还在冒焦糊味儿——这味道钻进华北每个团部的灶房、每个营长的鼻孔里,比辣椒水还辣。”
他起身踱至窗边,推开一条缝。秋阳斜切进来,在浮尘飞舞的光柱里,照见墙上钉着一张薄纸——那是从《华北新报》撕下的半页新闻剪报,铅字印着“晋西平安县警备团团长赖梅菲因‘嫌疑不足’获释”一行小字。纸页右下角,用蓝墨水洇开一个极小的雪片图案,笔触纤细,若非凑近绝难察觉。
“赖梅菲,”明喽指尖点了点那雪片,“昨夜巳时三刻,已抵娘子关外三十里野狐岭。接应他的,是二分区政委亲自带的两个骑兵班。”
王鳗纯倏然抬头,瞳孔微缩。
“你放的吴良辅,”明喽转向窦青松,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今晨卯时离北平,走的是丰台-保定-石家庄一线。车后厢夹层里,有十七支崭新的捷克式步枪零件,三百发七点六二毫米子弹,还有三份华北方面军第三混成旅的防务图——全是手绘,连哨兵换岗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窦青松后颈汗毛倒竖,下意识去摸腰间勃朗宁,却摸了个空——枪早被明喽下令收缴统一保管。
“李主任,”明喽目光落向李仕裙,后者脊背瞬间绷直,“你审的刘麻地,临刑前咬断舌头自尽,血溅了刽子手一脸。可他咽气前,用血在囚衣襟口写了七个字——‘南峪村后槐树第三洞’。今早拂晓,咱们第七批运往太原的‘粮食’车队,已在那儿卸了三百套日军军装和两千枚手榴弹。”
李仕裙喉结剧烈起伏,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明喽这才转回身,从公文包底层抽出一叠薄纸,纸页边缘带着油墨未干的微潮。他没递给任何人,只让它们在掌心摊开,任秋风从窗缝钻入,掀动纸页一角——那赫然是七张崭新的委任状,红印朱砂未褪,落款处赫然盖着“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军事委员会”大印,签发日期竟是昨日。
“这是冢本将军今早亲手交到我手里的。”明喽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进冰面,“为表彰柒十八号特工总部‘忠勇可嘉、审讯精当’,特擢升——”
他目光扫过四人:“李仕裙,即日起任华北剿共军第七独立旅少将旅长;窦青松,授衔保安总队中将总队长;万里浪,调任正定宪兵司令部刑训顾问;王鳗纯……”
他停顿片刻,指尖在最后一张委任状上轻轻一叩:“晋西警备区司令,兼平安县行政督察专员。”
屋内寂静得能听见纸页纤维在空气里震颤的微响。
万里浪猛地吸气,胸膛剧烈起伏:“师哥!这……这可是实权!比魔都那个虚名副主任强百倍!”
“强?”明喽冷笑,“强在哪儿?强在第七独立旅驻地离八路军太岳根据地只有四十里山路?强在保安总队下个月就要开赴盂县‘清乡’,而盂县地下交通站站长,是你万里浪亲舅舅的女婿?强在正定宪兵司令部地下室,上个月刚挖通了三条通往城外的地道?”
他将七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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