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府上有家规,逛青楼、养姬妾都是要挨家法的,少爷平日也就在永乐坊那一圈转转,斗个蛐蛐、遛个鸟儿。这两天是为崔家九少爷庆生,待在入云楼里听戏呢。”车夫嘿笑,心自然是往自家少爷那儿偏,能多解释一句算是一句。
容玉颔首,走入车厢坐定。青穗直抚心口:“好在不是窑子。”
新妇大婚不久,若要赶往青楼抓夫婿,传开来,非得被人戳穿脊梁骨。李稷在外声名狼藉,说是京城里最混、最恶的纨绔也不为过,青穗委实一想起他便忧心。
“可是戏楼里也有美娇娘,唱起戏来,一个比一个娇媚,姑爷该不会是用了障眼法,躲在戏楼里??”青穗忽又生出疑心。
容玉一怔,道:“不会吧。他一贯嚣张,何至于躲?”又想想李稷在外的地位,玩笑道,“既是京城里最有名气的纨绔,想来行事不会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