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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颁一道圣旨,还不是说改就改。”
“哪像爱妃说得那样容易?朝中大臣们也得同意才是。”
武媚娘一笑大臣?他们的官位还不是皇上给的,不听话就撤了他。”
“爱妃说得未免过于轻巧,有些重臣皆为几朝元老,望重德高,朕也轻易动不得他们。”李治显然是心有所虑,“譬如太尉长孙无忌,他乃国舅之尊,没有他的认可,皇后是不能废立的。”
“这有何难。”武媚娘总是信心十足,“既如此,妾妃与万岁一同去他府上看望,并赐官封赏,想他必会感恩戴德投桃报李。”
李治没有信心:“长孙是个执拗的人,他未必会领情通融。”
“万岁,他会识时务的,妾妃就不信他还看不出眉眼高低。”武媚娘觉得她胜券在握。
经过精心准备,皇上与武媚娘亲自登门,到太尉府拜访。
长孙闻报,感到大为意外,慌忙整肃衣冠,迎出府门之外。他对皇上只躬不跪:“万岁光临鄙宅,老臣惶恐之至。”
皇上有意识地:“国舅见过武昭仪。”
长孙心说,她来做甚。他上前浅浅一躬:“老臣有礼了。”
武媚娘是满面笑容:“太尉安好。”
长孙实在是个不讲情面的人,不等进院就已指责皇上:“万岁到臣舍下,理应与皇后娘娘同行;带武昭仪同来,明显与礼制不合。”
“啊。”皇上怔了一下武昭仪很是尊重仰敬太尉,是她提出要前来看望,朕即与之同行。”
武媚娘毫无见怪之意:“太尉国之栋梁,本宫很少与国舅谋面,特来问候,以表敬意。”
“老臣不敢。”长孙对武昭仪总是不爱理睬,当即转向皇上,“万岁,请到客厅叙话
一行进了府门,待等落座,武媚娘又先开口:“太尉,仓促来访,未及准备,随手带了些许薄礼,还请太尉大人笑纳。”
“老臣不敢。”长孙的话语不多,也没有表情,既是“不敢收受”,也有“不敢拒绝”之意。
宫中的太监,将礼物逐一呈上。计有黄金千两,南珠百颗,珊瑚十尊,古画一轴。长孙只是斜眼旁观,毫不为之所动。
武媚娘是极有耐心:“太尉,不成敬意。”
“老臣却之不恭,受之有愧。”长孙他不说收也不说不收。
皇上见状打个圆场:“国舅,武昭仪的一片心,你收下无妨。”
“老臣遵旨。”长孙这才叫家人将礼物收起。他的意思是这收的是皇上的恩赐,而且是奉旨。
武媚娘很想与长孙勾通:“太尉近日贵体可还康健?”
“啊,啊。”长孙就是不多话,也不看她。
皇上有点看不下去:“国舅,武昭仪动问您的身体。”
“多承万岁挂记,老臣一切尚好。”长孙反问了,“万岁突然驾临,莫不是有何国事垂询。”
“正有一件大事,还望国舅体谅朕的苦衷。”
“万岁降旨,老臣照办就是。”
“国舅,王皇后无子,且又为人嫉妒凶杆,不堪为后;武昭仪贤惠明达,在后宫深孚众望,且已生有子女,当代之。”
“不可。”长孙毫不犹豫地给予否决,“皇后乃国之本,不可轻动,且并无过失,怎能轻言废立。”
“国舅,我是以家事相托。废王立武,乃后宫众人意愿。”皇上语带恳求之意,“还当助朕一臂之力才是。”
“万岁说起家事,可还记得先皇临终之时,对老臣托孤,言称朕的好儿佳媳就委托臣好生照看了。”长孙此时方有些动情,“万岁与皇后还有褚遂良全都在场,言犹在耳,不可违逆先皇遗旨。”
这一番话令皇上无言以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武媚娘出面解围,她似乎不理会长孙的阻挠,而对皇上言道:“万岁,行前在宫中曾议及要为太尉的子女加封,陛下不该忘记。”
“若不是爱妃提醒,朕险些误了正事。”皇上正色道武昭仪言道,太尉乃国之柱石重臣,有大功于社稷,但三个庶子,尚无官职。今朕加封他三人同为朝散大夫。”
“万岁,这,老臣不敢接受。”
“国舅,不能拂了武昭仪一番美意。”
“只怕是武昭仪白费苦心了,老臣我受赏受封,也不能遂武昭仪之愿。因为废立皇后实乃国事,关乎国家根基。”长孙无忌真是直言敢谏,“武昭仪服侍过先皇,不足以母仪天下。请万岁也多加思量吧。”
话已经说绝了,皇上和武媚娘没有任何收获。皇上显得垂头丧气,闷闷不乐。而武媚娘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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