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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旁有一花坞,里面空寂无人,武媚娘和李治相拥着移进了花坞。干柴烈火岂能不燃。一直旷渴的武媚娘,遇了年轻的太子,使出了她的浑身解数。一向受到礼法约束的太子,何曾领略过武媚娘的放荡与狂媚,几乎令他癫狂。李治此时已不顾一切,狂泄两次仍和武媚娘黏着。
武媚娘可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推开李治:“殿下,该去万岁床前问安了,不要因小失大。”
“媚娘,我们明日还要在此幽会。”
“不可。”武媚娘开导说,“殿下,偷情不可再,万一事败,我们全都悔之莫及呀。”
“媚娘,我实实舍不得你啊。”
“看光景,万岁巳是去日无多,只要你心中有我,媚娘只是殿下一个人的。”武媚娘又款款地亲吻了一下李治,“等殿下即了大位,我们还愁不能长在一处。”
李治恋恋不舍地同武媚娘分手,急匆匆地赶到了皇上病榻前。
皇上虽说病重,但眼里可不揉沙子皇儿,你这是怎么了,今日为何晚到这许久。这段时间你做什么去了?”
“儿臣,儿臣没做什么,没有。”李治是个老实人,说时未免心虚,也透出几分慌乱。
“不,你骗不过父皇的眼睛,你有事瞒着朕。”皇上忽地想起武媚娘,“你该不是遇见了武才人?”
“没,没有。”李治说时底气明显不足。
“今日她为何至今未来床前侍奉,这几日都是她当值啊。”皇上吩咐,“传武才人。”
少时,武媚娘奉命来到,她态度安详,跪倒叩拜:“妾妃给万岁请安,祝愿圣上龙体早日康复。”
“媚娘为何传唤方至。”
“禀万岁,妾妃偶感身体不适,起床晚了半个时辰,还望圣上恕罪。”武媚娘早已想好托词。
皇上见李治神色异常紧张,突然直言相问:“适才你是否和太子在一起?”
武媚娘神色不变妾妃一直在寝宫,未曾见到太子。”
皇上又观察一下李治的神态,感到太子神色不安。他疑心难解,又突然抛出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话题:“媚娘,自你进宫,朕多有冷落,害你独守宫室,而今朕已不久于人世,不忍心让你虚度一生,空房独守,有意将你赐予太子,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武媚娘明白这是皇上的试探:“万岁,妾妃此身已属圣上;活是万岁的人,死是万岁的鬼,断无非分之想。”
太子李治感到他应该表明态度了:“父皇,儿臣即便有天胆也不敢,务请父皇收回成命。”
天竺僧人罗迩蹒跚来到,这才把此尴尬的话题岔过去。僧人献上刚刚炼成的丹药:“万岁,这是九转金丹,您用无根水服下,定然能够却病延年,龙体康健长生不老。”
“好,朕已经等得急切,就等大师的仙丹祈祷了。”皇上当即令太监取水研碎,一口气喝下去。
众人都在静静地观察皇上的变化,胡僧更是不错眼珠地盯着皇上的细微反应。大约一刻钟后,皇上的脸色变青,而且呼吸急促。太子禁不住喊道大师,皇上的情况似乎不妙。”
胡僧却是显得从容不迫:“莫要惊慌,这是大病痊愈前的正常症状,万岁将体内之毒排出,便恢复如初了。”
说话间,皇上开始呕吐起来,而且是吐得掏心掏肝,痛苦异常。太子又喊道:“大师,只怕龙体有了凶险。”
“这才是将体内之毒外排,全都吐出就好。”胡僧站起,“待我再去丹房取一粒十成丹,给万岁助气补力,会康复得快些。”他急匆匆地走了。
可是,皇上已是喘息困难,连说话都吃力了。左等右等,不见胡僧转回,李治吩咐太监去找。
少时太监返归,言道胡僧早已不知去向。
武媚娘已是明白:“糟了,万岁中了胡僧的丹毒啦!”
皇上自己心内明白,他要趁尚能开言安排后事。太尉长孙无忌,宰相褚遂良,左仆射房玄龄,太子妃王氏等全都围在了病榻前。
皇上双手分别抓住长孙和褚遂良的手:“二位爱卿,太子生性懦弱,为人忠厚,治理国事,尚有诸多缺欠,朕就将他们这一对好夫妻交与二卿了,愿你二人尽心辅佐“万岁只管放心,老臣深受皇恩,敢不肝脑涂地。”听了这托孤话语,长孙禁不住热泪盈眶。
褚遂良也执手跪地:“臣向万岁表明心迹,扶保太子,若有一丝私心,必遭天谴。”
皇上点头表示放心了,他又对长孙说道:“朕一旦殡天,所有嫔妃不能再居后宫,要,要……”他巳是气力不支,说不下去。
长孙问道:“是要全部殉葬吗。”
守在榻前的武媚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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