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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由得一怔此话何意?难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李淳风有他的难言之隐,原来昨夜三更时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金銮宝殿之上,一位头戴皇冠的女皇端坐在龙位上,下面跪着他的子孙后代数十人,只听女皇说:“尔等先祖李淳风,多次在皇上处说我的坏话,使我险些丢命,现在就要报应你们这些后代,全数推出午门开刀问斩!”李淳风吓出一身冷汗,醒时恰值三更三点,这个时间的梦是有预兆的,李淳风对此深信不疑,他在家越想越沉不住气,决定进宫找皇上把话往回收一收。
听到皇上不满的训斥,李淳风只得委婉地解释:“万岁,臣也难免有所失误,但是既然已经知晓,就当告知万岁,以免万岁再误伤人命。”
“这么说,你以前的密奏全都不算数了。”
“非也,万岁误会了臣的意思,天象谶书还在,只是臣说就在宫中之话,是过于武断了。”
“朕认为你所言有理。”
“何以见得?”
“朕找到了对应天象谶书之人。”
“何人?”
“才人武媚娘。”
“万岁怎就认定是她?”
“她姓武,而且秉性极为刚烈残忍,三十年后正当壮年,,女主武王当有天下,,不就应在她身上吗?”
李淳风听着也觉与谶书天象相似,但昨夜的噩梦使他不敢造次了,便模棱两可地说:“万岁,天意从来难测,圣意以为相近,但焉知不是牵强。”
“朕觉得这个武媚娘不可放过。”
“万岁之意是……”
“除去后患,以免我李唐王室子孙,日后遭受这个女人的屠戮。”皇上说时态度决然。
“若是判断有误呢?”
“那,她就做个屈死鬼吧。朕不能给后代留下后患。”
李淳风觉得武才人已是生死难保,自己还当挽救一下她的性命:“万岁,武才人只是个十四岁的弱女子,而官不过五品,距离至高无上的皇位,相差十万八千里呢。况且万岁青春正富,何时想要她的命,还不是像捻死一只蚂蚁那样易如反掌,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这番话使得皇上刚才还万分急切的心,不觉稳定下来。是啊,干啥这样着急,就是朕在临死前夕,颁一道旨意,要处死武媚娘也是来得及。对,且留着她看她做何表现,随时随地都可杀她。
就在这转念之间,武媚娘意外地保住了性命。
然而,武媚娘的命运却也颇为凄惨。天象谶书之忧,在皇上心中形成的芥蒂,使皇上对她极力克制着爱而疏远她,徐惠的入宫,并加封为充容,官位在才人之上,而皇上又几乎夜夜眷恋徐充容,更令曾得专宠的武媚娘旦夕以泪洗面。
春去秋来,草青草黄,白驹过隙,韶光易逝。转眼间,十四岁雄心勃勃人宫的武媚娘,已经到了二十六岁。岁月在她如花的容貌上,留下了无情的痕迹。但她的心依然是炎热的,她仍旧坚信自己会出人头地。大唐贞观二十三年(公元649年)的阳春,长年声色犬马的唐朝皇帝李世民,已是形容枯槁屈身病榻。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还期盼着能有奇迹出现,天竺国的僧人罗迩婆娑,在给他炼治丹药,毒痈在他背上隐隐作痛,他急切地盼望胡僧的仙丹早些炼成,以使他脱离病痛的煎熬。
二十二岁的太子李治又进宫了,父皇病重,他已连续多日在病榻前守候,以尽做臣儿的孝道。对此,武媚娘观察多日,也等候了多时,但始终没有机会。今日太子走过假山,绕过花丛,两旁再无一个闲人,无论是太监还是宫娥都不见人影,经过刻意修饰打扮的媚娘,快步迎了过去。她故作慌张,将太子撞了个正着,然后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李治下意识地一把将武媚娘抱住:“可别摔着,你没事吧?”
武媚娘的发髻有意撩拨一下李治的面颊:“殿下,真不好意思,竟然冲撞了你,我这厢赔礼了。”
一股异香直冲李治的鼻窍,还在抱着武媚娘的手,此时竟舍不得松开。这个武才人的风韵,他是垂诞已久,碍于是母妃的名分,每次见到时都不敢正眼多看。而今这个美人就在怀中,他忍不住低头细细打量几眼。这娇嫩的粉面真像初放的桃花。他有些语无伦次地:“母妃,冲撞了您,儿臣走路匆忙,还望见谅,多有得罪。”
“太子殿下,其实你我相差不了几岁,称什么母妃呵。此处无人,你我就姐弟相称便了。”
“这……只恐不妥。”
“不要怕,无人知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武媚娘在他的唇上主动地一吻。
如同一道电流穿透全身,李治的唇便和武媚娘的唇粘在了一起:“媚娘姐姐,我的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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