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摩勒观言察色笑道:“哦原来你们已经这样要好了南师兄却还不肯向我透露半点风声。”
夏凌霜嗔道:“油嘴滑舌想讨什么?我和你是说正经事情。”铁摩勒笑道:“我说的不是正经事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夏凌霜抬起手来作势欲打却忽地停止反过来取笑他:“韩姑娘你听摩勒说些什么?你可会意么?”韩芷芬笑道:“夏姐姐你可别向我开玩笑你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意中人呢!”
铁摩勒忙道:“好都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你叫南师兄找你你可尚未曾将地址告诉我呢。”夏凌霜道:“我已经和他说过了的他大约也会料到这几天内我会在那里等他的。”铁摩勒笑道:“原来你们早已约会好了我这才是叫做瞎操心呢!”当下他们就在岔路分手铁摩勒与韩芷芬迳往九原暂且不表。
且说聂锋受伤之后落荒而逃跑到扶风镇郊外忽见精精儿也赶到来大声叫道:“聂将军聂将军!”
聂锋只好停了脚步问道:“可曾擒获了刺客么?”精精儿面孔铁青道:“都逃了!”聂锋道:“这几个小辈的确是扎手得很我中了一剑险些穿过了琵琶骨!””
精精儿道:“让我瞧瞧。”望了他伤口一眼忽地冷冷说道:“聂将军这个女刺客对你可是很讲交情啊!”
聂锋变了面色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未免太小觑我了!难道我让那刺客杀了才是应当的么?”
精精儿道:“岂敢岂敢!谁不知聂将军是剑术名家我岂敢小觑将军?我那句话其实应该这么说你对那女刺客也很够交情。”这几句话说得非常明白却是说聂锋有意让她刺伤而她这一剑却也是恰到好处。
聂锋本来有点心虚一时之间不知是作好还是不作好。精精儿诡笑道:“聂将军咱们在剑术上还算得说是个行家不必相瞒了。这女贼是什么人?”
聂锋道:“我不认识”聂锋还想为他所受的轻伤辩解精精儿已打断他的话道:“你真的不认识?我倒知道她姓夏就是不知道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这样护着她!”聂锋面色大变愤然说道:“你含血喷人!”
精精儿笑道:“聂将军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别多心。你不肯对我说实话那却是不把我当作朋友看待了。”忽地迈上一步拍一拍聂锋的肩头聂锋正自说道:“你要我说什么实话”突然被他一拍吓了一跳只见精精儿已从他身旁跃开。手里拿着一封信哈哈笑道:“这是那位卢夫人写给她母亲的信是不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那位卢夫人是夏姑娘的什么人?你和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聂锋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窃去了怀中的信件登时吓得呆了。原来这是卢夫人写给她的表姐亦即是夏凌霜母亲的信。这信卢夫人前几天就写好了她知道聂锋要随军出征可能经过她表姐的家乡托他便中带交她却想不到就在交了信给聂锋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夏凌霜就偷偷来看她而且还到节度府去行刺安禄山。
精精儿目不转睛的盯着聂锋又纵声笑道:“听说这位卢夫人以前是有名的美人可惜她的容貌已经毁了聂将军你现在才充作护花使者不是有点晚了么?哈哈这封信你本来应该交给那位夏姑娘大约是因为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不方便交给她吧?这也不必为难我给你送去好了!”
聂锋又惊又怒呆了半晌叫起来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怜惜卢夫人的遭遇有什么私情!你要出我拼着把这条命交给你便是。”
精精儿笑道:“我若要出早就出了老实告诉你吧前天晚上卢夫人将这封信交给你我已暗中看见了。聂将军我也爱惜你是条好汉你别怀疑我对你存有坏心。”
聂锋道:“好那么你要什么?”精精儿道:“我也不问你和她们有什么私情我只是问你要她们母女的地址!怎么样?你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也好彼此互相扶持。”要知聂锋乃是薛嵩的表弟也很得安禄山的信任。所以精精儿一来是投鼠忌器二来也的确想结纳他。用这件事作为要胁好令聂锋为他所用。
聂锋在安禄山的将领之中是个比较正直的人可是这封信已给精精儿搜去就等如命根子捏在他的手上在这生死利害关头他究竟不是圣贤踌躇了好一会心中想道:“我若不说他去出我固然送命卢夫人也不能保。而且夏陵箱剑术高强她的母亲又是当年著名的女侠冷雪梅夏凌霜的剑术还是她母亲所传授的精精儿对她们母女也未必便讨得了好去。”
聂锋踌躇了好一会终于低下了头轻声说出了冷雪梅隐居的所在精情儿哈哈笑道:“对啦这才够朋友!”笑声有如枭鸟夜啼听得令人毛骨悚然聂锋被迫做出违背良心之事又是后悔又是羞愧待他抬起头时精精儿已去得远了。
铁摩勒与韩芷芬兼程赶路那匹黄骠马骏健非常虽然驮着两人仍然比寻常的马匹快了几倍。第二天中午时分便赶到了九原当即前往太守衙门求见轮值的门官听说他是南霁云的师弟殷勤接待说道:“太守与南将军正在内校场督导诸将练习弓马铁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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