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街另一头的一间客店听得喧闹打斗之声才赶过来的。
夏凌霜的剑法自成一家奇诡无比精精儿还是第一次和她交手欺地女流力弱见她剑到用了一个“压”字诀运足内力拍将下去。哪知夏凌霜的剑锋忽地中途一转变了方向从他意想不到的方位刺来。精精儿身形一晃正要避招还招铁摩勒亦已一剑劈下铁摩勒的内力与他不相上下双剑一碰铁摩勒的长剑固然再损了一个缺口但精精儿的宝剑亦已给他荡开、夏凌霜喝一声:“着。”剑光如练分心疾刺饶是精精儿闪得快极肩头已给剑尖划破了一条伤口。
聂锋慌忙出剑相援铁摩勒喝道:“你这厮为虎作怅也须饶你不得!”声到人到举剑便劈!
两人的势子都急眼看就要碰上哪知夏凌霜来得比他们更快就在铁摩勒举剑劈下的那一刹那只见寒光一闪夏凌霜已抢在前头一剑刺出聂锋肩头中剑血流如注大叫一声舍命飞奔。铁摩勒被夏凌霜一挤身形歪斜一剑劈空连呼可惜。他哪知道夏凌霜是有意放走聂锋将他挤开。不过她这剑剑招凌厉而且又确是已把聂锋刺伤所以谁也看不出来。
聂锋一走;变成了精精儿以一敌三的局面纵使他武功再强一倍也难以抵挡这三个人的合力围攻。不过片刻精精儿已接连遇了好几次险招有一次险险给韩芷芬刺中他的“璇玑穴”又有一次铁摩勒的剑锋几乎贴着他的额角擦过要不是他轻功卓身手矫捷随便中了一剑便有穿心裂脑之灾。
处此情形精精儿哪里还敢恋战?激战中铁摩勒使出杀手一招“独劈华山”将长剑当成大刀来使朝他的天灵盖劈下精精儿喝声:“来得好!”藉他这一劈的力道剑失在铁摩勒的剑脊上一点倏的便腾身飞起!
夏凌霜喝道:“留下头来!”精精儿刚刚跃起猛觉劲风扑面头顶上空白光如练。原来夏凌霜早已料到有此一着在铁摩勒出剑之际她已施展“一鹤冲天”的功夫先一步跳起来。精精儿这一跃起无异送上去受她剑劈!
精精儿也真了得就在这性命俄顷、死生一之际;他竟然在空中一个转身;俨如鹰隼回翔倏的就避了开去。可是他身子悬空究竟不及在地上那般矫捷避是避开了半边头已给夏凌霜的剑光削去。
夏凌霜也知他轻功高明难以取他性命这一剑本来就是只想削他的头目的已达哈哈笑道:“割代饶你去吧!”
精精儿身法快极转眼间便只见一个小小的黑点远远听得号角长呜夏凌霜道:“这厮还不服气想是要再调帮手前来。”铁摩勒道:“他不服气?我这口气也未出呢只怕他不来!”夏凌霜笑道:“报仇不在一日咱们今晚总算已把他杀得狼狈而逃了。”韩芷芬也道:“咱们还要赶往九原不要再恋战了。”
夏凌霜跨上白马韩芷芬道:“摩勒你和我同乘这匹黄骠马吧。别的马儿赶不上夏姐姐的白马。”铁摩勒见她已在马上招手只得依从当下三人二马离开小镇向西疾驰。
这两匹坐骑都是日行千里的骏马俨如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振蹄竞跑似是有意比赛脚力一般。韩芷芬抱着铁摩勒的腰低声笑道:“你那天是不是这个样子?”铁摩勒被她一逼面红耳赤但却不自禁的想起了王燕羽来。
不久天色大明夏凌霜勒着白马说道:“咱们可以歇歇啦这一跑少说也跑了一百多里精精儿轻功再好也追不上了。”
铁、夏二人多年不见这一次意外相逢大家都很高兴。铁摩勒先向她打听段珪璋的消息夏凌霜道:“他们两夫妻这几年来在江湖上到处奔跑找寻他们失去的儿子直到现在还未找到。”铁摩勒道:“你可有见过他们?”夏凌霜道:“三年前见过一次。最近我听说他在范阳但我到了范阳却不见他。”铁摩勒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精精儿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捉拿什么刺客原来是你在范阳曾经去行刺安禄山。”夏凌霜笑道:“我也不全是为了行刺而去的。他起兵造反我到了范阳适逢其会才动了念头要把他除掉却不料碰着精精儿。”
铁摩勒问道:“那西岳神龙皇甫嵩你后来可有再碰见么?”夏凌霜面色倏变恨声说道:“这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你问他干嘛?”铁摩勒道:“我已问过师父我师父说皇甫嵩此人虽然有时行事怪僻但江湖上指责他做的那些恶事我师父却不相信是他做的。”夏凌霜“哼”了一声道:“我真不明白这老贼何以竟有这样好的人缘好几位武林老前辈竟然都替他说好话?可是我却曾亲眼见到他杀了酒丐车迟这件事情段大侠还未曾告诉你的师父。”当下将那一年她与段珪璋夫妇同上玉树山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了他们合力打败了空空儿也说到了皇甫嵩暗杀车迟的经过听得铁摩勒诧异不已。
他们放马缓缓而行谈了半天到了一处三岔路口夏凌霜再勒着马说道:“我还未曾问你你们是上哪儿?”铁摩勒道:“我们是要到九原去会见我的师兄郭子仪现在正需要帮手。”
夏凌霜忽地低声说道:“你见到霁云请告诉他我正在等他请他这几天内来我这里一趟。若是再迟恐怕军情紧急他要跑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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