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停车场,他走出来,习惯性地往球场的方向望去,结果让他有点失望,现在时间虽然还早,但林书他们并没有在那里玩。
他叹了一口气,振奋了一点精神,快步向公寓走去。
门铃按了半天,也没人来应门,陈一鸣按得有些心慌了。不好的预感让他胡思乱想起来。他拼命地拍门,终于听到一一的哭声隐约地传来:“妈妈,开门让爸爸进来啦。”他心下一惊,不敢再拍门。他的宝贝难过了吗?林书不让他进门了吗?
门内,林书拼命拽住要给陈一鸣开门的一一,一一却拼命反抗挣扎,让她红了眼睛,心酸委屈无奈之下,她一巴掌拍在一一的小屁股上,责骂说:“不准开,听妈妈的话。”
打也打了,林书心疼得像被人刮了心头肉一般。
一一哇哇地哭了。宝贝虽然不闹,但他也同样委屈地站着看妹妹挨打,忍不住也扁了嘴巴,却不敢哭出声来。
简姨在一旁心疼难过得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劝解说:“林书,这也不是办法,你这不是让自己心头痛么?有话好好说。”
林书更加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她生气又怒恼地把一一往地上一扔,伤心地说:“不管你了,你要是把门开了,就不要叫妈妈了。”
低头抹了一下将要掉下来的眼泪,林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伤心去了。
简姨连忙抱起地上的一一,安慰她说:“一一,别难过了,简奶奶疼你哦。”
一一忙着擦干眼泪,她小声哀求说:“简奶奶,我不哭了,我们让爸爸进来好不好。”
“让爸爸进来嘛!”宝贝眨了一下眼睛,就扑到门板上,握着门把,又征求一下简姨的意见,说:“我们开门吧。”
“宝贝,妹妹让你妈妈打了,你怕不怕挨打?”简姨看着比一一沉稳许多的宝贝,严肃地问。
“我不怕!”宝贝大声说。
“我也不怕!”一一也跟着他的哥哥喊。
哎,真是可怜的孩子,简姨心软了,顾不得林书的难过,她说:“宝贝,开门吧。”
宝贝一得到许可,马上就旋动了门把。只是他还没开,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陈一鸣,今天他把这房子买下来了,林书的租约也转到了他的手上。
宝贝呆愣地望着陈一鸣,想不透门怎么突然开了。陈一鸣摸了摸给他开门的儿子,再寻找让他心疼的一一。
一一见到她的父亲,更加委屈了,又哇哇地哭了,从简姨的怀抱中下来,扑到陈一鸣的身上去了。
“一一别哭,爸爸疼,爸爸来晚了。”抹着女儿的眼泪,陈一鸣心疼得要命。
“嗯,我不哭。可是妈妈不让开门。”
刚刚她一直和宝贝在阳台上看着等着陈一鸣的到来,好不容易等来了,林书却不让开门。
陈一鸣叹了一口气,望向简姨,问:“简姨,林书怎么了?怎么让孩子受委屈呢?”
简姨叹着气,说:“我也搞不清楚,她也伤心呢,刚刚一巴掌打在一一身上,她现在正难过着呢。孩子让我带下去玩吧,晚饭先不煮了,你们好好谈谈,她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