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温和地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了,林书。”
林书努力压下新浮起来的痛,淡淡地笑了笑,说:“曼清,你还是这么漂亮。”
“我们谈谈好吗?现在就谈。”顾曼清严肃地请求着。
林书努力地笑着回答:“好,就在这里说吧。”
一一和宝贝见到陌生人和林书谈话,开始玩得心不在焉了,似乎怕顾曼清欺负他们的妈妈似的,频频地望着她们。
顾曼清看了一眼石凳,有些犹豫,她觉得脏,不过,她还是忍耐着坐下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很伤心地说:“林书,我知道一鸣来过了。我知道不是你叫的,但我仍控制不住地想,你是不是想把他要回去了。林书,我很害怕,我觉得自己很可怜,你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什么都没有。今天看见一鸣为难的样子,我的心都痛得无法呼吸了。我让他和我离婚,他说不能对不起我,可他也不想放弃他的孩子。我听了之后真难过。”
说完,顾曼清落下了眼泪。
林书看了一眼顾曼清,慌忙移开了视线,她的心也疼痛着,无力去安慰顾曼清。
她艰难地开口,说:“曼清,我从来没想过要靠孩子去拴住他,你别多想了。既然他不会对不起你,你就应该放心了。”
顾曼清擦干眼泪,哀求地说:“我只是脆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来找你要保证的。如果你信得过我,或者你可以把孩子交给我帮你带,或者,或者,你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吧,别让他找到你,这样,他就不会左右为难,痛苦难言了。”
林书胸口一窒,对顾曼清的请求她有些不悦了。
她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说:“曼清,我的孩子我想让他们过安定的生活,不用躲躲藏藏,不必居无定所,你的请求,我无法做到。至于把孩子交给你带,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不太明白当母亲的心。总之,不管我们在哪里,他是不会对不起你的,你有这样的保证就够了。我对你而言,四年前你就不用顾虑了。像我这样的女人,在他的心里,早已什么都不是了。”
后面几句,林书说得分外伤感。一次意外,足以被他归为水性扬花的女人的一类了。连她自己都跨不过去的坎,连她都无法忽视的在意,连她都抹不掉的污点,她对他已不抱有被原谅的希望了。生活为什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的可悲呢?
“林书,我还是怕。没有你的保证我就是害怕。你能答应我,不管他怎么样,你都不动摇你今天说的话,好吗?”顾曼清焦急地抓起林书的手,哀求的语气浓得化不开。
林书哀伤地望了望天空,又把视线转向她的孩子,泛滥的苦涩又汹涌地漫过心头。她忍住酸楚泪意,轻声说:“曼清,你回去吧。你的提醒,我记在心里了。”
顾曼清感激地看着林书,用力地握着林书的手,泪水又滑了下来,呜咽着说:“林书,谢谢你。其实我不想说的,那天你离开,我见到你走投无路要变卖戒指的时候,我的心都难过死了。”
林书愣了一下,原来那只变卖得有点怪异的戒指是顾曼清在帮自己。因为她的一百万,她的孩子才不至于吃太多的苦头。为这一百万,林书感激地对顾曼清说:“曼清,我没想到那一百万是你给我的。谢谢你,这钱帮了我许多忙。曼清,你放心,我不会去破坏你们的。”
说完,林书羡慕地望着顾曼清,顾曼清的伤心可以靠泪水肆无忌惮地表达,而她的眼泪却只能忍住往心里流了。能够表达的就不算伤痛!
得到保证,顾曼清很快就离开了,她走出小区,很快地打开车门上车。
她靠着座椅,想着刚刚的会面,仍然觉得心惊胆战。在这场她主导的战役里,她还处在主动布局的那个人。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阴谋。
哼,人生就是一场赌博,不是你赢就是我输。我把所有都押上了,那是因为我自信。
女人失去自信就会变得悲哀,容易轻信别人,受人摆布。林书,你真是个傻子。本来我的谎言很容易就拆穿了,结果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中。虽然我冒着极大的风险去赌这场战役,但我赌赢了,不是吗?
顾曼清暂时松了一口气,她得意又轻蔑地笑了,完全没意识到她在赌场里已走火入魔了。
顾曼清打开她关掉的手机,容美君的电话马上就打过来了。
她笑着接起,说:“美君,我就回去了。”
容美君在那边笑哈哈地问:“她又相信你啦?曼清,我都佩服你了,演技真好。”
顾曼清得意地眨着眼睛,说:“先挂了,回去再说吧。”
陈一鸣提早下班,在花店里买了一束桔梗,就迫不及待地往他心中的地方开去了。
把车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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