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光手艺着实了得,几位来客吃得心花怒放,风卷残云般把几只碟子吃得干干净净,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西门泠也忍不住多添了一碗饭。
托流光的福,我和西门纳雪才能吃到一顿平心静气的饭。酒足饭饱,便有人立时忍不住发飙了。
西门岚第一个开口问道:“怎么不见老十?”
西门纳雪冷冷道:“我让老十去做点事。你有什么意见?”
西门岚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他也不能直接指责西门纳雪,勉强道:“纳雪,丁丁可是承诺了今天给我们解释的。当事人总该到场以做声明吧?”
我冷哼一声,心想西门岚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刚放下饭碗就来推我的墙了。一扬眉,说道:“需要他出场的地方他自然会出场。他现在也只是嫌犯,未必是真凶。”
西门风突然说话,声音阴恻恻地犹如小鬼在耳边吹气。“未必是真凶,但也未必不是真凶。”
我叹了一口气,视线从众人身上一一移过,难过地说:“曾有位才子做诗有云: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每念及,便痛感世情淡漠,兄弟无伦,但总庆幸自己身边尽是爱护扶持之人。不想今日这同根相煎之事竟在自己眼前重现,真是叹若何啊!”
这一番话说出来,众皆默然。西门岚挂不住脸,挺一挺背,大声说:“此言差矣!我等在此聚集,是信了世上公道,信了丁丁千金一诺。小可虽然是一低贱婢女,可也不容西门笑置家法不顾,做此禽兽之事。”
“说得甚好!不过九爷且先别忙着定罪,等我们把事情搞明白了任杀任剐随你。”我见他一口一个西门笑,只怕早已是认定了西门笑,哪怕我这儿真能搞出什么鉴定,只怕他也会不依不绕了。
西门岚还待争辩,西门纳雪和西门岑同时叱道:“闭嘴!”西门岚悻悻然地闭了嘴。
西门岑那一声喝不过是给我的一点面子;西门纳雪却是真的烦了。我见到他不耐烦的神色便明白这家伙已经快到底线了。我决定快刀斩乱麻,此事断断需要在他还好说话的时候彻底解决掉。
“张之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