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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这时候到想起来了:当时召见晕晕沉沉的,依稀火光是在自己的身后猛然窜起的,这也证明了郝平没有说假话,但是这样一来,后面烧起的火,能有多大作用?
“呃,是这样的!”看到临风一瞬间那疑惑的眼神,郝平抓住时间,赶忙解释到。因为反正以木将军的脑筋,也会很快的知道答案,那时,自己在木将军心中的地位可就没那么高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也就更加渺茫了,“射落在并没有多少敌人的后面,那样可以避免让敌人趁着火势未起时,就立即反应过来,将其扑灭,而属下一共射出了五十箭,所以一下子就点燃了敌人后面的杂草。至于为什么要点燃那边的草料,属下以为假使后面的敌人由本营离开,全力追击将军等人的话,那么事情就大大不妙了。所以这一把火不仅能断绝后面的敌人,还能烧杀前路的追军,使敌方兵卒们疲于奔命救火,自顾不暇而无法再组织追击,进而溃不成军,直至能使将军安然回城。”
“妙啊!”临风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的笑意,仍是非常严肃的样子,只用眼睛看的郝平他们发毛。
“我记得当时在城头督战的如烟吧?”临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对于这自己曾经有意要提拔的几个家伙当晚的表现,他其实还算是满意了,“连一向讲究原则的如烟也能说服,口才不错么!”
“这、这个,”郝平自然不知道当时临风为什么来这么一句了,值得低头掩饰的低声说道。自家人明白自家事,其实郝平也知道,当时自己是亲自带了一堆火油和麻布上城头的,估计柳大美人“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更为浓厚吧!不过自己假如没看到的话,估计自己也不会信,一向颠倒众生的柳美人,会已经木将军被困而急的团团转。当然,聪明人自然有些什么话可以说,有些什么话不能说了,所以郝平也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乐的轻松,难得糊涂。
“到底,该怎么处理他们呢?也就是说,到底是谁该为这次的战斗失利负全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