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了,没有了那份自信,而语气中充满了萧索与自责,“刚才回来的路上,金先生已经全部和我说过了:在树林中大规模的调动兵力,鸟兽势必会飞尽,那恐怕也只是必然的常识性问题罢吧,而我却。”
说着说着,一向在众人眼中以硬朗著称的魏云,也不禁流下了血性的热泪:一千大同男儿啊,那可是一千由他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大同男儿啊,就是在他一念之间,再也无法回到故乡了。他们可也还有着妻儿,父母的他们也是带着衣锦还乡的希望迩来的啊自己实在是对不住他们的信任!或许,每次都着急着上战场的自己,也只是个卤莽而没有用的笨蛋罢了,无勇无谋,自己还是永远的当个殿后的运粮副将比较好
听到魏云这么说,这群人里面心里最难受的应该是临风才是!一千人,是啊,一千人是的确就足够让这个自己莫逆之交魏云放声痛哭了,但是自己呢?轻敌误判的何止是魏云?自己三千人马不到三个时辰就让李怀仙吞食怠尽,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声大哭一场以告慰那些亡灵呢?一千人尚且在魏云死战之下还能有百人残兵,可是自己
重重的咬住了自己的手,“娘西皮,原来自己才是个大笨蛋。”临风这回才算是真正听明白金泽当日的意图了:就像当年曹操败走华容道一般,兵家讲究“虚虚实实”,既然怀仙作风谨慎,那么老子干脆露个明显的马脚让你疑惑后不敢确定好了,最少让你来个担惊受怕,就算是他以防万一的伏击,恐怕也不会让魏云这小子一半活人带不回来吧?那么算起着全责,那么是不是得要自己来负才对?
看着痛哭流涕的魏云,临风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临风也只能用**的话这样来安慰自己兼安慰死去的兄弟们了。从平定原开始,自己的命运也似乎被穿上了一条自己也难以挣脱的线一般,难以再由自己操控,每日也只活在失去战友,失去部下的内疚之中;也还记得平冈兄弟们在平定原那一句:保护木大人快走;平冈老伯那一声,天下不可一日无大人;夜里,也依然会想起静边敌人由于自己的计策而煎熬饿毙,还有负责为确保自己在后方安稳,日夜攻城拖延高秀岩和安忠志的死去的朔方将士们!由内疚到自责,再由自责到痛苦,最后一切又回归到下一次的战斗后的内疚自责之中,经久不衰的恶性循环战争总是要死人的!临风现在也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逃脱内心的不安,直至他自己都感到了自己的转变为止。其实,在这个乱世之中,性命如草芥,士卒们要么杀死敌人,进而加官进爵;要么战死沙场,成为别人进阶的踏脚石!或许,作为士兵的他们,自己都早有这样的觉悟了吧!
按耐住自己内心不安的种种想法,临风再次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口气早在平定原之役,威震平定原之后就藏在胸中了,现在,临风终于放下了。望着跪在地下的这几个,临风忽然感到有种难受的感觉:跪着跟自己说话,那是承认了自己的地位,而地位越高,所谓高处不胜寒,那么以往那种感情也估计也荡然无存了。蓦然间还真是怀念以前和魏云侃大山,和恩达洗澡还有和郝平一起放荡的日子。
“诚之,魏云,还有你们几个跪了一个晚上的家伙们,全部都起来吧!”临风无奈的看了一眼这几个现在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们:金泽是自己一向赖以倚重的军师;魏云是自己相交甚厚的将领;逞扈是几日前率兵救过自己的的家伙;恩达是一个宁愿冒着被斩首的军纪毅然前来支援。说起来,自己能把他们怎么样?
对了,还漏了个那家伙呢?那个晚上大家该表现的都表现过了,这个家伙难不成
“郝平,那场敌人身后的大火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带人放火烧的?”
这时候,郝平才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说:“是我烧的,但是却不是我带人去烧的?”
“什么意思?”临风现在懒得再玩什么神秘了,开门见山的问。
“其实,就是把夜晚用来照明的火油用布浸湿,然后点着了用八百步重弩往城外爆射,因为近来在两日暴雨之前的天色极为干燥,所以在数十重弩的飞射下,火花引起的干草才陆续烧燃。”
“黑灯瞎火的,你就不怕这样子射到自己人吗?”还不等郝平说完,临风就已经怒不可遏了,在根本看不清外面敌我双方的情况下就贸贸然开弩乱射,这样的做法跟赌博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要么射到自己人,要么射到敌人了。
“不是这样子的将军,”郝平这时候可就不能再含糊了,他知道这次假如不能说服这个冷酷将军的话,那么自己可能今天就要身首异处了。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即便就算是当时跟眼前的这位将军关系不错,但是一到了军营之中,那么一切也就是没有什么情面可以讲了。
“将军请不要忘记了,那一批重努可有八百步之远的距离。我并不是把箭射向两军交汇的地方,而是恰恰相反,我是往敌人的后面射,所以绝对不会有出现误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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