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渐渐隐了下来,看着骸的背影,如琉璃般的瞳仁里染上了一抹暗色。
是熟悉的长发,黑色的长风衣和手套,那样子的步伐。一切,就像无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三叉戟对准了自己的喉咙,那个踏出一步的人突然间转身顺时向自己攻击。三叉戟的尖锐直直地对准纲吉的喉咙,妖艳的火红的瞳仁盯着首领,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骸。”泽田纲吉在霎时一惊之后,也放松了一些,毕竟知道骸是不可能真的刺杀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骸会突然间对自已如此愤怒地攻击。
“彭格列,小情人死了,很伤心吧。”骸笑着,和泽田纲吉靠得很近,眼里带着嘲讽和怒意,音调里却依旧带着不正经的语调。
“骸。”泽田纲吉的眼神暗了暗,手中的火焰燃了起来。他抓住了骸的三叉戟,有什么似乎从纲吉的手心开始冰冷起来,他的眼神凌厉,声音里带着冷漠的疏离感。
“肯定是这样吧,真是令人同情啊,不仅被彭格列当做礼物送去了敌对家族,而且还在家族胜利后,所有都高兴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树林里被炸死了呢。”骸看着泽田纲吉的表情似乎更加高兴了起来,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眼里带着戏谑和讽刺。
“你到底想说什么!”泽田纲吉的眼里带上了几分怒气,用力将骸推了出去。
“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同情罢了。”骸轻巧地落在地毯上,笑着看着泽田纲吉。
“明明知道会死,却奇怪的一个人都没有告诉,反而只是烧了你特地为他建造的花房。然后一个人悄悄地在树林里赴死了,真是可笑的人啊。”六道骸嘲讽地笑着,艳得鲜红欲滴的瞳仁看起来有种更加直戳人心的感觉,似乎已经看透了泽田纲吉的疼痛的灵魂一般。
“骸,出去。”眼里的怒意在聚集着,听见骸的话,抑制已久的对自己的气恼和对无的愧疚似乎正在慢慢爆发出来,而更多的,似乎是内心无法愈合的伤口被重新搅得鲜血淋漓。他的内心无法抑制地极度痛苦着,无法倾诉,无法平息,只能暗自压制在心底任由他慢慢溃烂。
“kafufu,彭格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狼狈不堪啊。”六道骸笑着说着,眼神里似是怜悯似乎嘲讽,他又多了几分暗晦不明的复杂,向门口走去打开了门。
“彭格列,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站在门口的六道骸突然转过了头。他俊美的脸上笑意消失了,而那蓝色的眸子冰冷地看着突然间愣住的泽田纲吉。
“嘭!”
门被关上。
似乎阻隔了泽田纲吉和外面的世界,而这里的泽田纲吉,是不再需要伪装的。
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深呼吸着,总觉得好累。
从初见同伴的喜悦之后,到现在却是疲倦地不想睁开眼睛。
醒来时,看不见那个少年在枕边撑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目光;
在办公室里,没有了那个少年的陪伴,不见了桌上每天的白玫瑰,也没有那个紫发少年来时不时地添乱,不会在自己办公的时候故意来勾引自己;
外出时,也没有个少年喜欢光明正大地牵着自己的手,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回到房间里,也没有个穿和服的少年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画着画等自己……
只是,生活里,突然间少了一个如影随形的人,一下子无法适应了而已。那个少年,渗透在自己生命中的一点一滴里面,明明是无法割舍的存在,却被自己这么轻易地忘却,以至于现在……
“呵。”看着自己右手上面自己曾经送给无的戒指,却是觉得讽刺的可笑。
竟然就这样子,在傻傻地等到了无被送去白兰那里之后,又一次等到了他的死讯。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泽田纲吉一次又一次地这么问自己,但是却没有人可以来给他一个答案。只剩下一个永远不可能给出的答案,空洞而又麻木地给心脏留下了一个无法填满的空缺。
为什么要等到无真的离开自己,才真正知道,他对于我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脑子中不断地回想着骸的那句话。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人类就是这样,总是喜欢透过一些人去看他们所爱的人,自私地去留住那么一点自己所爱的东西。就像他曾经,总是透过无去看骸,即使知道那个孩子是单纯地模仿骸来吸引住自己的目光,却还是默认了他五年前的留下。
但是现在,当他去从骸的身上看到了无的影子的时候,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无的墓碑,但其实下面只埋着一个装满白玫瑰的空棺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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