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
“阿纲,你,怎么了?”站在阿纲身边的京子,紧张地看着纲吉。
纲吉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看着京子。
“你,哭了啊。”
京子的如琉璃般的瞳仁里倒映着的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少年的脸,而那个人正是自己。
“我,啊,真是太丢脸了。”纲吉笑着,立马马虎地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阿纲,真的没事吗?”京子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明明很开心的可以回家了,为什么阿纲会露出那种表情呢?不像是高兴的泪水,反而像是遗失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
“当然没事。”
不明白当要与这个人告别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哭的冲动;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短短几天,他竟然会这么依恋无的存在;不明白,为什么当无只是轻声说出再见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情就翻涌地无法止住泪落。
直觉里,似乎有什么告诉自己——真的,不会再见了一样。
“大家总有一天一定都会再遇见的啊。”
纲吉的嘴角露出了大家熟悉的温暖的大空的笑容,但是他相信一定,一定会再见的。
等回到了十年前,大家便自发性地说要组织起来去意大利找无。找到无以后呢?那当然要带回日本来,让那个家伙好好上学,至少不要再养成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样。
但是找不到无。
即使是里包恩也说,“无他并不存在。”
为什么会不存在呢?
泽田纲吉不明白。
但是他知道的是,即使他现在置身于十年前,他也会不自觉地极力去寻找这个人的身影。当你被一个人如此珍视地注视过,拼命地保护过,甚至于怜爱地亲吻过之后,你便就再也无法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而那个人,却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纲吉突然觉得,有些嫉妒那个世界十年后的自己。
当又一次误中了火箭炮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坐在餐桌上,而一桌的同伴都面露震惊地看着自己,想也是没有想到吃饭竟然突然蹦出来了一个十年前的首领。
纲吉瞄了餐桌上的每个人,正是一直以来陪在他身边的同伴。
但是却并没有看到他。
他下意识地问了出来,“无呢?”
全桌的人都怔住了,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在餐桌上蔓延开来。
“无啊,他,他今天聚餐没来啊。”十年后的狱寺愣了愣,然后挠了挠头发,嘴角扯着笑说着。
“是啊,哈哈,好像是身体不舒服吧。”山本听着狱寺的话,然后笑了几声附和了起来。
“死了。”未来的云雀恭弥冷清的嗓音传来。
狱寺隼人瞪大眼看着云雀,最后仿若失了力气一般低垂着眼没再说话。
“他死了。”云雀恭弥转过头来看向纲吉,一字一字地重复说了一遍。
泽田纲吉的瞳仁颤抖着,他想要说不会的,他想要说不可能,他想要说他不相信。但是当他的视线看向周围的同伴,无一都是沉痛默然的神色的时候,泽田纲吉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的胸腔里似乎有什么无法压制的痛苦和悲伤在翻涌叫嚣着。
[再见了,首领。]
那个只存在于这个世界,却已经消失的人。
从今以后,任何一个世界的泽田纲吉,都不会再遇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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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十年前的彭格列家族成员回到过去后,十年后真正的泽田纲吉和守护者们也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接下来,因为白兰的破坏,现在的彭格列似乎踏上了从零开始整修的道路。
“kafufufu,彭格列,找我有什么事?”直接就推门而进的是六道骸,嘴角带着一贯的笑。
“骸,请坐吧。”泽田纲吉立刻收敛好了情绪,带着熟悉的暖意的笑看着六道骸。对于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目来说,就连学会带着伪善的面具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是最新的文件你看一下。”泽田纲吉将一份文件递到了骸的面前。
“是新任务吗?”骸笑着,从桌上拿起了文件随意地翻了几页而已,眼里带着轻浮和蔑视。
“所以,骸,请你务必礼拜五和我参加这一次的会议。”已经习惯了骸的态度,纲吉继续说着,带着似乎无法让人说拒绝的笑容,也潜意识地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kafufu……就这样吗?”骸将文件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纲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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