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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香味实在是太诱人,我们也没在房间里呆太久,连续吞了好几次口水这才相互拉着退了出来,风风火火的朝着剩下的两间院落冲了过去。
几番检查下来,我们发现这几间院落都没有人居住,而且越往后面的院落由于梅花的遮挡显得愈发的简单,到了最后一块院子里面就只有一间房了,不过秦雪解释说很可能是因为当时绘画者偷懒,并没有在被梅花遮挡的那部分房舍上多下笔,所以在画卷里面房舍的位置就自动被梅花占据了,就造成了现在这种最前面的院落非常精细,而越到后面就越简单的样子。
“这几所院子都没什么问题,我们休整一下,稍后准备上山。”张瞎子顿了一下,看着中间的院落淡淡说了一句:“那院子的东西也没问题。”
“走吧,还等着干嘛,上家吃豆腐去。”豹子嗷了一嗓子,拧身就走,我们几个相视一笑,争先恐后的朝着第三所院子挤了过去。
因为屋子里的桌椅板凳都冻在地上无法移动,我们就索性都蹲着围在了铜锅前面,纷纷抽出匕首。
我朝锅里一看突然就发现面前这一锅汤好像跟刚才看到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连水泡鼓起来的位置好像都差不多。
滑-嫩的豆腐始终保持一个频率微微的抖动,压在下面的白菜也像是按了循环播放一样来回翻腾,又静又动说不出的别扭,只有升腾起来的热气像是活物一样四下缭绕升腾。
“还愣干啥,上呗。”
我正想着,豹子已经等不及用匕首叉了两片白菜放到了嘴里,一边烫的直咧嘴,一边手不停的在锅里撩豆腐吃,见我不动,他含糊的说了一句,又往嘴里塞了一片白菜。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把我看到的说了出来,张瞎子挑起一块豆腐放在嘴里品了一下说道:“对于画卷来说记录的几乎都是生活中的一瞬,虽然这幅画自成一界,不过左右还是一幅画,很多东西都是处于相对凝固的状态,无妨。”
得到张瞎子的权威定论,我们紧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对着铜锅你来我往,转眼的时间一锅白菜炖豆腐已经少了小半锅,我看其他人恨不得两只手当四只手用,也懒得再去想,干脆埋头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