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都和国战棋有关。孙承宗也现朱由校关于政务的兴趣多半来自国战棋,最后也同意了李彦的想法,将完善后地国战棋提供给朱由校。完善后的国战棋已经不是简单的种田和开木匠铺就能够完成的,它具有庞大的国家系统的设置,如果选择国战模式,其操作和计算会非常的复杂。不过在李彦和孙承宗的刻意引导之下。朱由校对国战棋的兴趣相当热烈,经常要召李彦陪他玩棋。李彦对国战棋地了解,其他人难以相比。而他对经营性策略游戏的熟悉,也不是孙承宗他们能理解的。李彦玩国战棋地策略和别人也不同,他会有很多细致、新奇的玩法,所以朱由校也最喜欢和他玩。孙承宗作为裁判,经常会设计一些现实的问题,让朱由校来解决,在这个方面,人工的国战棋却要比僵化的电脑游戏来的灵活。“孙先生,朕要守着辽东这些田。似乎还要调集更多军队,看上去不太划算啊!”朱由校在辽东经常被李彦的游骑劫掠,守也守不住,便犹豫起来。孙承宗凝眉看着地图,满脸愁云,地图上的形势,已不仅仅是棋盘,与辽东有异曲同工之妙。“皇上圣明,若只是这样守下去的话。确实得不尝试,”孙承宗小心翼翼地说道,毕竟这很可能牵涉到辽东地政策,孙承宗如今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那我进攻,可是这点兵力似乎也不够,”朱由校托着下巴,犹豫着说道:“三娃的骑兵跑得太快了,朕的步兵追不上,他的老巢也太远了些。”“皇上圣明!”孙承宗在旁边道了一声。若平时与朱由校说这些。他肯定不会明白,不过此时看着棋盘。在棋局中,朱由校却不用人说,就一口道出了其中的几个关键。“朕的家中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算了,我撤吧,外面这块地方,朕不要了!”朱由校抬起手,呵呵笑道。“万万不可!”孙承宗一紧张,突然就跪了下去。“咦,孙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赶快平身,”朱由校说着,便要伸手扶起孙承宗。孙承宗吁了口气,知道自己是紧张过头了,他起身指着地图,对朱由校道:“皇上请看,关外的土地丢不得。”“若丢关外,便会失去蒙古和朝鲜,一旦建奴拥有了这两个地方,那大明就危险了。”“那倒也是!”朱由校看着地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才摇头道:“那朕该如何做?”孙承宗看了李彦一眼,李彦这才笑了笑道:“皇上,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地,现在建奴就是个光着脚丫子,而我大明则穿着鞋子。”“鞋子是一种保护,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但也是一种束缚,随时得担心鞋子给弄脏了,这时候不如将鞋子给扔掉,大家都光着脚丫子拼好了,”李彦知道朱由校不喜欢长篇大论,特意用了一个比喻。“咱大明和建奴相比,大明的百姓会种地,建奴人却不会,种地是咱们的优势,但在辽东,因为常常被建奴骚扰,这优势反而就成了劣势。”“那咱们就在远离建奴的地方种地,但是将军队派到他家门口,或者打到他家里去,毁坏它的田地、牧场,杀掉他的人口……”李彦再度阐述其杀伤策的内容。“三娃的办法好,凭什么就只能建奴来攻,咱们也可以打过去嘛!”朱由校展颜笑道,就连李彦也没有他这样地自信,敢说杀伤策一定能够成功。“那么,熊廷弼地办法便不能用了。朕便许了他的请辞,”朱由校突然说道。“不可!”不等孙承宗说话,李彦以及急得叫了出来。“咦,这却是为何?”朱由校不解地望着李彦:“熊廷弼地办法就是守土却又不能守住,他地办法不如你的有效,又总是称病请辞。朕便许了他,三娃你去给朕打建奴,好不好?”李彦无由感到一阵眩晕,辽东经略,那可是挂兵部侍郎衔,甚至兵部尚书衔,轮谁也轮不到他。“皇上,”李彦连忙理了一下思路,认真地道:“臣尚无资格参与军国大事。不过近日阅读邸报,诚如杨涟杨大人所说,熊廷弼守辽东。非议者不能掩其功,功在受得辽东一岁平安,未曾丧地失城,若换一经略,未必能够做到。”可被打成了乌龟,这也是功劳么,”朱由校伸手捅了捅地图,噘着嘴说道。李彦和孙承宗对视一眼,苦笑摇头。国战棋确实让朱由校主动思考很多事情,但现实要比棋盘复杂得多,终不能用棋盘来思考。“所以,杨大人也说了,熊经略守辽东,虽有守土之功,却也有积弱难振,未有万全之策的缺憾,”李彦连忙说道。孙承宗也道:“然则朝臣虽多有非经略者。却也同样不能提出万全之策。”“三娃的办法就很好啊!”朱由校抬头看着孙承宗,疑惑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